“然后才发现,他又是表妹,又是大嫂的,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外面还有几个偶尔约一次的相好的。”
“姑娘在他家门口大闹一通。”
“可这自海说不认识她,说这姑娘该看看脑子了。”
“那姑娘坐他家门口不走,一定要讨个说法。”
“然后……”
小茗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深意,又拿出一枚金元宝。
“嘿嘿,不是我非得要,这不也是怕坏了道上的规矩嘛。”
包打听装起元宝,这才接着说。
“那阉人可真坏透了啊,他找了几个人,把那姑娘绑了,抬进附近破庙里给染指了,三天之后才放出来,也就是今天。……我听说她一走出来,就上了塔,然后就跳下去了。”
小茗气的拍桌子。
这一拍,桌子不堪重负,直接散架了。
包打听站起来:“哎呦,其实,挺贵的这桌子。这还是我老爷爷留下来的。”
尘星玄拿出钱来给他。
包打听立马眉开眼笑。
“多谢,多谢,……其实我早就看它不顺眼了,该换新的了,嘿嘿。”
小茗怒气冲冲要去找那渣男算账。
南瓜北瓜拽尘星玄袖子。
北瓜说:“姐夫,你不拦着一下吗?”
尘星玄:“为什么要拦?”
南瓜说:“看我小茗姐这样子,像是要杀人。”
尘星玄说:“也对,我怕我家娘子脏了手,要不,我花点钱雇人代劳?”
北瓜说:“不是吧姐夫……我觉得你想法不错,我表示支持。”
“真够狗腿啊
你!”
苎恪拍了北瓜后脑勺一巴掌。
“你应该说,让大粽子不用破费了,你就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