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能让这么重大的消息,就暗无天日被埋了是不。”
苎恪憋笑。
“小茗茶,我没想到,你这么损。”
小茗:“应该做的,维护家庭和谐,打击出轨人渣。”
“你真是不懂男人的乐趣。”
小茗做脱鞋状,“我懂你皮痒痒的乐趣!就是欠收拾!”
此后几天,小茗天天除了吃饭泡温泉,就是到后山上去晃悠,一边晃悠一边叨咕:“千面蜘蛛……千面蜘蛛……你出来。”
苎恪在她不远的地方跟着晃悠。
手上拿着一只酒葫芦。
晃悠晃悠,“哗啦啦”
,喝的剩个底了。
“小茗茶,这离着初一还有三四天呢,你打算继续这么晃悠?”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减肥,捉千面蜘蛛是副业。”
“你是应该减肥,你都虎背熊腰了都。”
“屁!我可以说我自己,你不能!”
小茗捡起一块石头丢它。
“哎呦!”
……
一个陌生的惨叫声传来。
“我砸到谁啦?”
尘星玄已经飞身过去看,然后叹了口气,说:“娘子,你别过来。”
“哦哦。”
苎恪也凑过去。
“哎呦我去!辣眼睛。”
“你说你们放着好好的客栈不玩,非得跑这来嬉戏?是想把后山的蚊子都喂肥是吧?”
“闭嘴,我们是在这聊诗词歌赋。”
小茗听到有嘻嘻索索穿衣服穿裤子的动静。
然后树后头走出个矮胖子,性别男,五十多岁。
他身后一个四十多岁老阿姨,浓妆艳抹。
她以一副拽的二五八
万的德行,冲小茗哼了一声。
小茗心想,我得罪你了,你哼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