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星玄那边扇出的狂风已经把兔子给扫出来了。
这可怜的小东西,打着漩涡漂上天。
四个蹄子蹬啊蹬。
嫦娥看的目瞪口呆。
“厉害厉害,老大,这兔子给你了,我觉得只有你能治的住它。”
“千万别还给我,多谢!”
尘星玄扇子往怀里一带,兔子也被卷过来,尘星玄手一伸开,刚好接住。
这兔子竟然老实了。
它闻闻尘星玄,味道不错。
小茗走过去,“相公啊,这小东西是吃硬不吃软。”
小茗揪兔兔尾巴玩。
兔兔尾巴短绝对是个谣言,一揪出来也很长,它只不过是卷尺来着。
“兔兔,我家相公看上你了,你就留下来打工吧。”
兔兔晃悠晃悠耳朵,三瓣嘴在动,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小茗回头冲苎恪,“碎嘴乌鸦,来翻译一下,兔兔它想说什么?”
“说你可能养不起它。”
尘星玄道:“多虑了。”
他拿出一粒祝麦丸,味给兔兔吃,这吃一颗可以饱十年。
苎恪在一旁哼哼唧唧,“我说大粽子,你厚此薄彼啊,你老婆也那么能吃,你怎么不喂她吃一颗?”
尘星玄简单说了三个字:“舍不得。”
这位大佬的字典里,老婆从来都是用来宠的。
给老婆做饭,并且看着自家娘子吃的香喷喷,再得到老婆的夸奖,就是尘星玄人生中最大的乐趣。
尘星玄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用一颗祝麦丸来毁掉自己的乐趣?
苎恪一撇嘴,“你就惯着吧,
惯的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能受得了她。”
尘星玄说:“正合我意。”
嫦娥也凑过来。
“大哥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