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
小茗说:“请进来。”
来了个鼠头人身的家伙,他捧着被子衣服枕头。
“放这了,还有每人一两银子,以后要花的自己赚。”
小茗问:“我们是夫妻,有劳,可以给换个大床房吗?”
老鼠眉头拧成麻花。
“当然不行,哪那么多事儿?想要什么就自己去赚。”
老鼠嫌弃地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嘀嘀咕咕,“新来的事就是多。”
五个人挤一个小蛋壳里聊天,实在不太宽敞。
他们晃悠出来。
小茗看了看那碎银子。
都打造成了花生的形状。
“南瓜北瓜,这里的物价高吗?”
南瓜说,“不全高,跟外边差不离。一两银子可以吃上十几天。前提是只吃烧饼。”
苎恪说:“问这个干嘛?你还打算长期住下来呀?”
“当然不,我就是觉得这地方还挺人性化的,给吃又给住,外面的世界都没这待遇,要么怎么那么多流浪汉在桥底下冻死饿死呢。”
苎恪说:“你信不信,他们这么干肯定是有目的的。”
“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越懂得利益最大化。赔本的买卖,他们是不会干的。”
小茗说:“那我们就去找出这个原因吧。”
这里的主宰,似乎就是那个城主。
她们去领券的时候都没见到城主。
这壁画城中,看似到处都是老板。
酒馆老板,商铺老板,裁缝店老板,客栈老板,……
却每一个都是打工的,真正的老
板,是那个藏头露尾的城主。
五个人出去找工作。
因为小茗不想只吃烧饼,可以的话,她还想住大床房,两个人挤一张单人床是可以亲密无间,显得相亲相爱,可天气一热,也容易出痱子。
苎恪直接去了动物园。
说,“晚上下班见。”
小茗找什么工作都不顺遂。
酒馆服务员不要她。
客栈迎宾也不要她。
首饰铺子不要她,书院也不要她。
“嘿,我都这么屈尊降贵了,这些人怎么这么不开眼?”
管事的悄悄告知小茗,“你来之前申报的特长是什么,你就去找相应的工作,找别的一定找不到。”
“这是为什么?”
“城主就是这么规定的,小姑娘,你快走吧。你备案没在我们这行业,我们不敢收。”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真的要当职业吃货了。”
尘星玄去酒店应聘了大厨。
小茗真的就坐在旁边负责尝菜。
尘星玄的薪水还是很高的,小茗没想到,自己尝菜也被开了份工资。
小茗捧着日结的工资说:“不错不错,这里赚钱似乎相当容易,那点小坎坷,是咱们一开始走错了路。”
晚上小蛋壳单人房门口,五个人扎堆坐在草坪上。
中间摆一盏煤油灯。
五个人把日结的工资拿出来,往中间一摆,一大把银花生。
苎恪说:“没想到,还挺多嘛。”
小茗更没想到,苎恪喂一天狮子老虎,竟然比他俩赚的还多。
苎恪嘚瑟道:“大部分是奖金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