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是个资深瞌睡虫,她还没修炼到可以一边走路一边打瞌睡的程度,长夜漫漫,又实在犯困。
所以,体贴的二十四孝好相公尘星玄租了辆豪华马车,给小茗当移动寝宫。
小茗在车厢里呼呼大睡。
其他人则坐在外面看月亮。
借着月光,小北瓜突然发现前面路上有人,两位,
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在哭。
躺着的那人,是个身材矮小的老妪。
坐在地上抽抽搭搭哭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婶子。
“姐夫,快停车,快停车。”
北瓜急忙叫道。
尘星玄嘞紧缰绳:“吁~”
北瓜说:“姐夫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人需要帮助。”
“大婶,您这是怎么了?”
胖大婶道:“我婆婆病了,我坐月子时候落下了月子病,我背也背不动她,扛也扛不动她,我真是太难了……”
小北瓜同情心泛滥,平日里小茗也教育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正想请示三位家长,可不可以帮帮她们俩。
这时候小茗也醒了。
马车晃晃悠悠,她睡得还挺舒服的,像摇摇晃晃的婴儿床。
停下来不晃了,她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了。
“碎嘴乌鸦,是什么人呀?”
小茗掀开帘子。
“回地主婆的话,是俩老妪,寻常农妇打扮,一个六七十岁的模样,另一个五十出头的长相。身上没有金银细软,也没有任何首饰,更没有干粮和水壶。这里是郊外,距离最近的城池有十七公里,她们的鞋
底只有少量磨损,身上没有任何拖痕。”
苎恪这半天没说话,确实把那二人打量的仔仔细细。
地主婆小茗跳下马车,召唤自家孩子,“北瓜快回来。”
北瓜站起来说:“小茗姐,她们看起来很可怜耶。”
小茗双手抱在胸前,用严厉的口气道:“如果你大发慈悲,把她们装上车,那可怜的就要是你了。”
北瓜:“啊?为什么啊?”
小茗说道:“关门,放苎恪,别让她们跑了。”
苎恪指着自己鼻子说:“为什么又是我?”
小茗说:“因为我不会召唤野狗和野狼群啊,快快的,别让她们跑了。”
北瓜还站在原地发蒙。
苎恪就一声口哨召唤来成群的野狗,将这俩老太太团团包围住。
北瓜知道小茗姐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不懂就要问。
”
小茗姐,为什么要围剿她们?”
小茗说:“小心!”
他身后的两个老太太,突然眼睛变红。脑袋变秃,身子变长,瞬间成了两条灰色的毒蛇。这蛇立起来比北瓜还高。
胖大婶变作的那只,血盆大口张开,朝着北瓜就要吞。
尘星玄手疾眼快,一把扇子飞出去,把这蛇头从中间劈成两半。
北瓜刚一回头,就被喷了一身腥臭的血。
“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他赶紧朝着马车跑。
另一只老老妪变成的蛇,起身追他。
被尘星玄的扇子回旋回去,照样劈了。
小茗说:“相公,干得漂亮!”
“承蒙夸奖!”
野狗
在夜空中发出震耳欲聋的犬吠:“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