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跟北瓜找山洞,尘星玄找陆地。
五个人分工合作,谁先找到了就放信号弹。
结果折腾到大半夜,五个人全都是无功而返。
“看来那宁老爷没这个命啊,”
小茗已经累瘫。
依偎在尘星玄结实的胸膛里,两人一起看星星。
开满夜来香的草地上还躺着另外三只懒虫。
“对,他自己愿意娶的,就让他自作自受去吧。”
苎恪幸灾乐祸道。
“一个女人就够人吃不消的,他个老不羞娶十六个,玩掉他半条命再说。”
“我看是老天不让用戒妒解救他。”
苎恪说着风凉话不牙疼。
小茗竟然少见地跟他站在统一战线上,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对!自作自受,自古薄情寡义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小茗闭上眼睛,渐渐故意匀称。
“哎!大粽子,你老婆可真能吃能睡。”
尘星玄说:“碍你事了?吃你家粮食了?还是花你家银子了?”
好像都没有。
“我就是单纯地觉得她像只猪。”
猪哼哼一声,踢了苎恪一脚。
“看这猪蹄子,还乱蹬。”
神仙打架,北瓜跟南瓜早就躲的远远的。
“苎叔,你悠着点,我经常梦见小茗姐暴揍你。”
“那还需要做梦吗?”
苎恪委屈地吸溜鼻子。
“她平时欺负我,心慈手软过吗?”
南瓜说:“没有。”
北瓜说:“这个还真没有。”
“小茗姐对您,比对妖怪都还要雷厉风行。”
收个妖还要评判一下善恶功过,再来治罪。
可
对于苎恪,他干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是错的,反正打他骂他就是对的。
小茗一觉睡醒周围的人都不见了,包括她的大抱枕尘星玄。
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尘星玄不会不告而别,不管是发生任何情况。
所以,小茗判断这是个梦。
这位闭上眼睛,找了个草地缩回去接着睡。
“小姑娘,醒一醒啊。”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