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伸出大拇指:“海量海量。”
“实不相瞒,有时候我都忍不了他。”
“背后说人坏话好像不好哦,小茗茶。”
苎恪道。
他捂着脑袋瓜子,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好疼。”
“好巧你醒了,说你坏话,你本人听不到,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嘻嘻。”
“小茗,我睡了多久嘎?”
小茗掰着手指头数:“不久不久,才刚刚三十年而已。”
苎恪道:“30年就30年,为什么要用才?”
小茗道:“因为我高兴,这还要什么理由。”
赤鷩看了小茗一眼:“小茗姐,我知道你为什么烦他了。他刚才那两句话,确实挺招人烦的,好像就是诚心跟你抬杠一样。”
小茗摸摸小娃子的脑袋瓜子。
“孺子可教也,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苎恪指着这小孩,惊讶地道,“小茗,不会吧?……这三十年,你孩子都生出来了?还生了个妖怪?”
小茗捂脸:“碎嘴乌鸦,你什么眼神啊?我是人,我家相公也不是什么鸟类,你凭什么认为我能生出只赤鷩出来?”
“再说了,我家相公宿醉未醒,我跟谁生去”
?
“呦~这么劲爆呢?小茗你把大粽子给绿了?快跟我说说,我保证我不告诉他。”
“绿你个头!死人渣,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屎。”
小茗抬起手飞鞋底!
这种人你不打他,他就皮痒痒。
被苎恪轻松躲过去。
“嘿!你个暴力狂!”
“你这只死碎嘴乌鸦!死乌鸦
!臭乌鸦!红烧乌鸦。”
赤鷩一边看,一边寻思着,“这名字好应景。”
“是吧是吧,我特别欣赏你的眼光!”
小茗勾搭上赤鷩的肩膀。
“他到底是谁啊?”
苎恪问。
“刚化形不久的赤鷩,可爱吧。”
小茗捏捏赤鷩的脸脸。
一边拽住人家的肩膀不让人家跑掉,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捏着人家的脸。小茗可真会玩。
捏的赤鷩龇牙咧嘴。
“可爱也不能随便捏吧?”
赤鷩挣脱小茗的兔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