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祖师还真是痛快,一叫就来了。
真不愧是一代宗师,急人之所急,需人之所需。
仙鹤祖师还带来了他的首徒,尘宗师。
现在是四个对一个,胜算看上去莫名大了许多。
绿檀腹中的魔婴,似乎感觉到了有强大的对手在附近,开始兴风作浪。
绿檀吐出一口鲜血,之后就晕了过去。
可把优秀人夫,苎恪给着急坏了。
仙鹤祖师给绿檀把了下脉,然后默默地摇头。
“恐怕去除魔婴之后,也时日不多了。”
他身边的尘宗师道:“某人还真是作孽啊。”
苎恪扭头瞪他,“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还堂堂宗师呢?一把年纪了,非得让我把你往童言无忌归类?”
这尘宗师长得眉清目秀,潇洒倜傥,但说话一点都不留口德,句句讲求诛心。
“我说实话而已,不想听的就把耳朵堵上。”
“你没作孽,这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苎恪抬手就是一拳。
被尘宗师稳稳接住。
“快看!有人还没过河呢,就要拆桥喽。”
“你……”
苎恪被气了个半死。
真打,他也不是打不过这小子,就是这个节骨眼上,不宜内讧。
苎恪用手指着他道:“姓尘的,你别嚣张,早晚你会栽在某个女人手上。情商这么低,你就等着被女人踹吧。”
尘宗师鼻孔对着天空哼了一声。
“我还小呢,我才不着急娶老婆。”
他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却已经升任宗师名号,却不知怎
的,性格这样狂放不羁。
苎恪看在绿檀的份上,不愿与他计较。
这四个人里面,仙鹤祖师法力最高。
其次是那眉清目秀又透着天然萌的葫芦小哥。
再然后是尘宗师。
苎恪其实一直游手好闲,不好好练功。他是四个人里面最弱的那个。
苎恪依照仙鹤祖师吩咐,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糯米,朱砂,红线,铜铃,酥油,纸钱。
仙鹤祖师一番做法下来,他们就进入了另一重混沌空间。
这里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却奇迹般地眼能视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