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跟小芹八字都合过了,他们龚家却拖着迟迟不下聘礼。
秀侜华、龚子怠母子俩还又整出了幺蛾子来。
那时候帝都有个高官退休告老还乡。
那钱大人带着个未出嫁的女儿,二八芳华,千金闺秀,模样长得也水灵。
龚夫人秀侜华就带着她儿子龚子怠一趟一趟地往钱府跑。
嬉皮笑脸地又是送点心,又是送水果。
就为了哄钱家那傻丫头腼腆一笑。
秀侜华母子一耗半年多,终于跟那钱小姐混熟了。
时长拉着人家的手说:“圭圭啊,我就喜欢你,我们全家都中意你。你就当我儿媳妇,我们家儿子啊,除了你谁都不娶。”
又跟那告老还乡的钱大人说:“您看,圭圭就嫁到本村,见也见得着。没事还能回来看您,这多好呀。”
龚子怠在一边迎合:“对对!我娘说的对,圭圭,你就是我的女神,娶不到你我宁愿去死。”
这娘俩甜言蜜语不要钱,把这姑娘哄的是天花乱坠。
这钱家起初嫌弃他家大字不识一个,只有铜臭,后来竟然被磨的也答应了这门婚事。
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终于还是传到了小芹耳朵里。
她哭着上门去找龚子怠讨要说法。
龚老爷子闭门不见,龚子怠私下里跟小芹见面,一副愁眉苦脸相。
“我的心肝宝贝儿,是我娘让我娶她,我娘她不喜欢你,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龚子怠不仅推的一干二净,还又占了几次便宜,
这才跟小芹谈分手。
“她到底是我娘,我没办法的。”
两人还抱头痛哭了一场,还真像是被棒打鸳鸯那么回事儿。
龚子怠回家之后又跟他娘秀侜华汇报。
说这小芹她不知好歹,她说您这个说你那个,还说您就是个老不死的。
她说您当年拐骗石家财产,名声早就已经臭到十里八村了。
经过龚子怠这么一挑唆,两边就互相都记恨上了。
钱家是个大户人家,姑娘有教养。成亲之前自然不会让他乱来。
龚子怠憋不住就去那花街柳巷鬼混。
之后小芹每次来找龚子怠,他都领着客栈共度春宵,然后再述说他有多么在意小芹,全是他娘不答应。
这龚子怠跟钱圭圭还没谈好婚事,这边小芹就怀孕了。
龚子怠逼着小芹喝堕胎药。
说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知道了钱家一定打折了他的腿。
小芹心里不甘,宁死不喝那堕胎药。她还抱着一线希望,认为龚子怠能对她负责任。
她肚子越来越大,龚子怠却连面都不愿意跟她见了。
她被街坊四邻嘲笑,说她不守妇道,不知道怀了哪个野男人的野种。
龚子怠为了洗脱嫌疑,还想了个笋招推波助澜。
他用几块糖,骗得路边熊孩子站在小芹家门口喊。
“她怀了村口二傻子的娃……”
“她不守妇道,偷男人还偷了个傻子,生出来也是个傻子,哈哈哈……”
小芹全家都快要气死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村
里传闲话的人越来越多,她们一家三口出去都被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全都小声嘀嘀咕咕再偷瞧着她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