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身体不适,不适宜出门。
但闻着那香味,她怎么也睡不着,眼巴巴望着窗户:“这是九楼,孜然味儿飞这么高嘛……”
“容怀深,羊肉串你喜欢吃肥瘦相间的,还是纯瘦肉的?”
‘唰’的一声。
容怀深将窗帘关上:“都不喜欢。”
孟繁脸上写满了无语,她叹声气:“我就不能闻闻味儿吗?”
容怀深提醒她:“口水快流出来了。”
孟繁赶紧擦了擦嘴巴,没摸到口水,她更无语了,翻身侧躺背对着他。
身后被子掀开,有人在她身后躺了下来,孟繁转身,却被容怀深摁住肩膀:“睡吧。”
孟繁提醒他:“你确定要跟我这个病患挤一张床吗?”
容怀深说:“我和你一起睡,难道不比你的内衣更有安全感?”
“……”
胡说八道的狗男人,孟繁提膝想把他踹下床,这回容怀深提前设防,她没够着。
“内衣脱了吧。”
他说。
孟繁不满:“你管太多了。”
“我是你老公。”
“老公也不许管我。”
“迟迟不动,看来你是希望我帮你,我很乐意,老婆。”
最后那声称呼,字音特意加重。
“你不许碰我!”
孟繁抗拒翻身,结果被容怀深摁在怀里根本动不了。
“容怀深!”
“也许你可以叫老公。”
“死也不叫……”
“解开了,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