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达和三姐妹都是身怀异能的人,记忆力超强,很快就找到了一万多个不一样的地方。
吃惊之下的江达倒吸一口冷气,说道:“不对啊,师父明明白白说只有一处不同的地方,究竟是哪儿不同呢?”
江达也可以把这一万多不同之处的雕像掀翻,但是他明白,如果惊动了巫师,那就糟糕了。
巫师的蚂蚁已经被屠戮殆尽,说不定巫师正在积蓄力量,随时能击杀他们,或是施展巫术,把他和三姐妹一起变成石头。
凝神想了片刻,江达说道:“咱们一起把见到不同的地方展示出來,再仔细看一遍吧。”
四个人都是灵力高强的武士,当下把各人找到不一样的地方就像是大屏幕那样展示出來,自己展示出來之后,却去看别人的影像画面。
江达的眼神最终定格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这是一个唯一的女人像,鼻直口阔,眼睛圆圆的,耳垂多肉,下巴颏鼓鼓的,面相很有福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嘴唇太薄,显得此人冷漠无情,刻薄寡恩。
“就是她了。”
江达终于明白了古佛金尊的话,古佛金尊就断定这个女人用自己的石像镇守住此地,这是为什么呢?
江达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如果是这样的话,佛牙子为什么不直说呢?
就在四个人将要靠近那个石像的时候,忽然一声巨响。
一尊石像飞上了天空,漫天尘埃慢慢下落,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出现了,她长得跟那尊石像一模一样。
“大胆。”
女人厉声喝道:“何方修士,胆敢來坏我的好事。”
江达正要答话,脾气暴躁的三姐妹不容分说,身体一错,展开三才阵上前围殴老女人。
“嘿嘿嘿……在我闭月的地盘上,你们还敢撒野不成。”
名字叫做闭月的女子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身体在三姐妹的阵势中穿來插去,像是一缕云烟一般,挥洒自如。
江达根本插不上手,三姐妹的三才阵是一个水泼不进针扎不透的法阵,威力无铸,荡起的灵力把江达的身体远远推开。
站在远处观瞧,江达猛然间觉得三姐妹今天好像不在状态,往日她们的动作非常快速,尤其在全力攻击的时候,连身影也瞧不见,但是今天却不是这样。
不但她们的一招一式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三姐妹渐渐连飞也飞不起來了,身体在慢慢下降,齐怡凄厉地喊道:“老公,快走,我们缠住她。”
江达大吃一惊,自称是闭月的女子竟然这样难斗,难道三姐妹今天真的要丧命于此吗?
还有最后一招了,江达猛地割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流了出來,然后他把自己的鲜血甩在身边雕像的身上,但是石像一动不动。
看到江达这个举动,闭月大叫一声:“小子,你竟敢如此对我。”
声音如此尖锐,差一点把江达的耳鼓刺穿。
心中一动,江达已经想好了对策,指着闭月说道:“你把我的妻子放开,我们就此离开这里,永不回來,你要对天发誓,以后也不能找我们的麻烦,大家两不相欠如何?”
“呵呵呵……你这是黔驴技穷了吧?我岂会受到你的要挟?”
就在几句话之间,三姐妹的身体已经停止了下來,渐渐有些石化的趋势,三姐妹自知无幸,眼角流下泪水,那泪水竟然变成石质的物质,让江达目眦欲裂,大叫一声:“巫女,有你沒我,有我沒你,你受死吧!!”
说完,江达毅然把从打碎的石像里面取出的那颗破碎的心祭出來,然后甩在身边石像的上面。
闭月大吃一惊,尖声叫道:“你……你从何处得到这个办法的?”
“沒有谁教我,但是,你的灵术是有破绽的,或者是你还练得不到家,我知道,你很脆弱,才会躲在此地闭关。”
说话间,只听见像是下了一场瓢泼大雨一样,四周想起“沙沙沙……”
的声音。
江达偷眼一瞥,也下了一跳,只见那些原本不动的石像竟然在摇动,然后身体上的石头变成了沙子落下,但是地面上却沒有一粒沙。
随着石像的复活,三姐妹也如梦大醒一般,一起飞身來到江达的身边,紧紧依偎着他。
原本嚣张至极的闭月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大叫一声,转身要逃,但是她刚刚迈出三步,就像是身陷泥沼之中一样,身体渐渐无力起來。
就在这时,江达飞身上前,把闭月身上所有的饰物全部拿走。
闭月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江达,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话來:“羞花,为我报仇啊。”
然后她就像是石像一样一动不动了,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已经成为石像的修士复活了,他们聚在江达的身边,怒目盯着闭月,然后拱手对江达说道:“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从今以后,愿意效犬马之劳,风里來雨里去,赴汤蹈火,刀山火海,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