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命,為夫豈敢不從。」張元修輕笑一聲,親昵蹭了蹭祁明樂的鼻尖。
祁明樂一聽這話,立刻開心的抱住張元修,然後拍了拍張元修的後背:「嗯,你有此等覺悟非常好,以後繼續保持啊!」
「繼續保持夫人可有獎勵?」張元修偏頭?,說話間,鼻息全噴在了祁明樂的脖頸上。
祁明樂覺得有些癢,立刻縮了縮脖子?,單手捂著張元修的後腦勺,強行?將其壓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笑著道:「等你傷好了再獎勵你。」
偷偷過?來找祁明樂玩兒的張雲葶,本想給祁明樂一個驚喜,卻不想意外撞見了這樣一幕,張雲葶立刻捂著眼睛,躡手躡腳的提裙離開了。
祁明樂說干就干,在第二日就請了大夫來。
可誰曾想,大夫給張元修診完脈之?後,也說張元修的身體沒問題。祁明樂不禁納悶:若張元修的身體也沒問題,那為什麼他們?成婚都這麼久了,她這邊一直沒動?靜呢?
祁明樂將胳膊伸到大夫面?前:「大夫,你給我也診診脈。」
祁明樂不懷疑葉蓁的醫術,她只是怕萬一是她有問題,葉蓁怕她難過?,所以選擇了善意的隱瞞。
卻不想,大夫為她診完脈之?後,竟然也說她的身體沒問題。
「既然我們?夫妻雙方?都沒有問題,那為何我夫人遲遲未能有身孕?」張元修替祁明樂問出了祁明樂想問的。
而這大夫的說法?也同葉蓁說的如出一轍,有孕這種事,也是講究機緣的,他見過?不少人,也是成婚兩三年才有孕的,這事急不得。
祁明樂聽到這話,眉眼頓時耷拉了下來。難道真是她太心急了麼?
送走大夫之?後,祁明樂兀自消沉了好一會兒,索性便看開了,她同張元修道:「既然大夫都說咱們?倆身體沒問題,那就順其自然吧。」而且要孩子?這事,不是她急孩子?就會來的。
張元修應了,讓采荷停了葉蓁給祁明樂開的藥,祁明樂也沒說什麼。
傷筋動?骨一百天,張元修腳踝骨折,原本他可以在府上養三個月的。奈何如今朝中人手不足,張元修只休了半個月,便被都察院的都御史叫回去繼續辦公了。
不過?因張元修如今出行?皆靠輪椅,陛下便免了他三個月不用上朝,張元修每日只需到都察院處理公務即可。
張元修性子?溫潤柔和,如今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且他又頗得謝沉霜賞識,許多人都覺得,他日後定然前途無量。是以知他如今不良於行?,但凡有公事需要商議的,那些官員都主動?來都察院找張元修,以避免張元修奔波出行?。
這日張元修剛送走一位官員,推著輪椅走到窗邊,正欲透透氣時,就看見了周允。
周允今日過?來也是為了公事,見張元修此刻既得了閒,恰好又快到用午飯的時間了,兩人索性便一同用飯了。
原本都察院是有午膳的,但張元修受傷之?後,每日到了時辰,府里便會給他送吃食。
他們?兩人一同用過?飯後,洗硯又捧了一碗藥遞給張元修。
一股淡淡的藥味飄過?來,周允動?了動?鼻子?,不禁道:「你這藥的味道,怎麼聞著不像是治傷筋動?骨的?」而且張元修受傷都快月余了,按說早就不用喝藥了。
張元修淡淡嗯了一聲:「我們?打算要孩子?。」
周允:「!!!」
張元修接過?藥碗,一股熟悉的藥味撲面?而來。縱然已經喝了好幾日,但再聞到這藥味時,張元修還?是難受的蹙了蹙眉,可即便如此,張元修還?是將那苦澀難聞的藥汁喝了。
待張元修喝完藥漱過?口之?後,周允才從先前的震驚里回過?神來,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元修將話題轉到周允身上:「你呢?」
雖然這段時間,張元修出行?受限,但他還?是從同僚口中得知,周允因緣際會得了翰林院一位老翰林的青睞,那位老翰林非要將女?兒嫁給周允。
周允眼搖搖頭?:「我如今尚無成婚的打算。」
他們?二人是知己,張元修知道,周允說的是實話。雖然周允從前心儀過?葉蓁,但自葉蓁嫁給謝沉霜之?後,周允便徹底放下葉蓁了。
之?後,周允便將所有的精力全放在了公務上,眼下他只想做個辦實事的好官。
他們?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後,周允便起身告辭了。下午沒有官員過?來找張元修交接公務,是以張元修今日早早就下值了。
回府的路上,路過?張三娘的炙豬肉鋪子?,張元修便叫停馬車,讓洗硯去買些炙豬肉帶給祁明樂。
張三娘家的炙豬肉十分紅火,即便已是午後了,但鋪子?前仍有許多人排隊,張元修便坐在馬車裡等。
如今是正月底,再過?十來日便是春闈的日子?,如今街上隨處可見前來參試的學子?。
張元修不禁想到了張元昱,去歲張元昱回臨江參加完秋闈之?後,便去投軍了。後來秋闈名單出來之?後,上面?確實沒有張元昱的名字。
「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咱們?也來上京兩年了。」坐在車轅上的奉墨不禁小聲感?慨。
前年張元修來上京赴考,他們?過?完年便從臨江出發,到上京的時候,恰逢上元節。上京火樹銀花不夜天的場景,看呆了在臨江長?大的奉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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