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义将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双眼紧盯着萧谏“萧特使,韩先生有消息了吗?”
萧谏闻言,明显的迟疑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却没逃过张义的眼睛。
只见对方摇了摇头“没,你就别操心他了,还是回去多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吧。”
“唉,好的。那萧特使再见。”
张义乖巧的点了下头,这才转身走出房间。
一炷香后,陈学武心情复杂的走出了连升客栈。
在穿过了几条小巷,避开巡夜的军士后,这才向着镖局快步走去。
“老陈。”
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于则成闪身出来,如果不是陈学武练过几年功夫,险些就撞个满怀。
“于公子?”
陈学武下意识看了眼身后。
“看过了,没人跟踪。”
张义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低声说道“跟我来。”
土地庙
“公子,你怎么给我带这里来了?”
陈学武见张义吹亮了火折子,环顾了一下四周。
张义斜倚在香案上,慵懒的说道“找你过来也不为别的,就是想问问,那个姓萧的,到底想干什么?”
说起萧谏,陈学武有些垂头丧气,叹了口气“还不是写了封告状信,让析津府那边把我调离。”
“为了钱?”
张义可谓是一语中的,见对方点头,又追问道“理由呢?”
陈学武一拍大腿,忿忿不平的说道“嗨,理由还不是大把的?说我指挥失当,导致与西夏人的暗斗,折损了大批的人手。还说我背后陷害同僚,直接导致韩成被皇城司抓了。”
张义故作惊讶“韩先生被抓了?还是皇城司抓的?”
陈学武反问道“您不知道?”
“我从哪儿知道去?要不是你提起,我一直以为韩先生失踪了呢。”
张义双手一摊,理所当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