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却没有露出惊喜的神情,而是冷静地问道“怎么走”
陈水正说“我借了三轮车,说送我妈去镇上看病。你和我妈就藏在车里,等到镇上的时候还不到中午。我托人把车送回去,我们搭车去县里面。”
“好。”
任意干脆地点头,“不过我得带样东西。”
陈水正只道“快点。”
直到任意跳进何佳怡所在的院子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任意要带的是一个人。
陈水正看着任意用砸开窗户摸出的钥匙开锁,眉头皱起“带上她太明显了”
何佳怡闻言惶恐地看着任意,抓皱了衣角。
任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算是安抚,转头对陈水正说“我和她都藏在车里,换车的时候再下来。”
陈水正说“镇上人多眼杂”
“那才不容易被现。”
任意淡淡道。
陈水正看着她,正对上一双漆黑似墨的冷静双眸。
“”
现下的境地,本来该是她求着他的。陈水正却觉得他才是听命的那一个,他揉了下太阳穴,看到了何佳怡紧张的神情和布满伤痕的双手。
“行吧。”
他说,“你是我媳妇儿,她是我妹妹。别让人看出破绽来。”
他扫了一眼何佳怡的手“把伤遮好了。”
何佳怡猛点头。任意把她拉起来“我们度得快点。”
“好。”
何佳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去拿件衣服。”
她一路小跑去了对屋。
陈水正的脸色这才沉了几分“你没跟我说还要带一个人。”
“临时决定的。”
任意对他安抚地笑了笑,“我会负责,佳怡不是拖后腿的人。”
陈水正没再说什么,只是眉心的痕迹更重了一点。
片刻后他盯着任意问道“你说会给我钱带我妈看病,不是骗我的吧”
“当然不是。”
任意笃定道,“我说到做到。”
在零碎的记忆碎片里,也有一些比较清晰深刻的,例如她在处理各种各样的公司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