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比起治民为政,我更喜欢为人帐下参画。”
“可刘备如今哪里还有机会,不过苟延残喘罢了,天下大势在李昭,你如何能逆天而为?”
庞德公道,他更担心庞统安危,毕竟是一家人。
“如何没有机会,我若为刘备军师,可助他逃出生天。”
庞统自信道。
“如何个逃出生天?”
司马徽问道。
“荆州已经不可守,可向东去,依附于孙坚之下,孙坚为了抵御李昭,必然会收留。到时,只需收江东世家之心,便可霸占孙坚基业。”
庞统规划道。
“李昭如何会等你?他能败江东水师,自然有能力跨过长江,进攻江东。”
司马徽反驳道。
“李昭战船虽利,但若是以铁索横江,相信定能阻碍李昭的水师。”
庞统像是个小孩一般,炫耀着自己想出来的新法子。
“铁索横江?”
“不错,以铁索在长江险要之处横截之,那李昭便难以过江了。”
司马徽则道:“且不说能不能防住李昭的船,我早已经打听了消息,李昭那船可是能渡海的,若是他直接从青州渡海,岂不是扬州处处需要防备?”
庞统不以为意道:“李昭若是渡海,必定补给困难,此战只是因为他夺下了交州,有了粮食来援,但若是攻扬州,粮食从何运来,只会困死扬州。”
司马徽和庞德公听了,互相看了一眼,而后无奈地笑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出仕于孙坚?”
庞德公问道。
直接投奔孙坚不就行了吗,何故去刘备那多此一举。
“孙坚基业已固,我若去投,难以受重用。”
庞统直白道。
“你不投李昭,也是因为这个?”
司马徽则是看穿了庞统的小心思。
庞德公也笑道:“士元傲视天下,却也担心在李昭处被人压过啊。”
“我可不担心这个,李昭手下能与我相比的可有?我怕的只是李昭有眼无珠,不能看出我的才能。”
庞统红着脸急道。
司马徽和庞德公则是哈哈大笑起来。
“刘备手下也有能人,此时怕是不缺你了。”
庞德公劝庞统道。
“总该试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