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章承宣在使用神来之笔的同时,同时出口成章,不过数息之后,就形成上万战诗兵将冲向方运,铺天盖地,宛如山崩于前。
章承宣微笑道“我乃大学士,文宫之中才气烟柱化云,书写翰林战诗云气极少震动,我先休息十息,之后再唤出兵将。我无文心得寸进尺,无法为这些战诗兵将增加力量,也不算欺你文位低。”
一位翰林愣住,低声道“我们倒是忘了,章先生是大学士,他书写唤兵战诗,数量要远远多于翰林。这下,方虚圣不妙啊。”
“你们看,此刻方虚圣只唤出一千五百寒铁骑士,数量远远少于章先生啊。”
“方虚圣的战诗兵将是强,但就算有文心得寸进尺,能为战诗兵将使用强弓诗、增护诗等诸多战诗,也不可能战胜十倍的敌人。”
“咦方虚圣的得寸进尺似乎不弱,这些寒铁骑士身上诗光连闪,实力增强了不少。”
“若是战诗兵将一对一,方虚圣必胜无疑。”
在上万兵将之前,区区一千五百寒铁骑士正准备出击。
这些寒铁骑士数量虽少,但全身光华闪动,每头骑兵身上都有出征诗常武的效果,身体素质暴增一倍有余,同时有增护诗衣铠,如同额外穿上一套铠甲,而且他们的兵刃散着妖异的光芒,那是翰林强兵诗锋刃的作用。
随后,方运吟诵了一去年所作的战诗,赋菊。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宁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诗初成之时,诗成腾龙,并不是战诗平常的力量,而这一次,展现出这战诗的正常力量。
就见天空落下少许菊花,落在寒铁骑兵的身上,为他们的铠甲和兵器包上金光,强化他们的防护与攻击力量,与此同时,所有的寒铁骑兵身上散着淡淡的菊花香气,凡是接近他们的敌人,犹如“我花开后百花杀”
,全都被香气侵蚀,力量流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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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大学士或许对稳字理解有误,说文解字有言,稳可做安。何为安静也稳,乃是稳中求胜,并非贻误战机。若是太急,反而会影响判断。这稳与急,更深一步,便是对才气的利用效率,同样的才气,如何做才能起到最大的效用一股脑扔出所有的战诗词,除了消耗才气,一无是处。综上所述,方某以为,稳胜于急。”
“此中之急,并非是着急之意,而是快、迅疾之意。孙子有言,疾如风,徐如林,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此乃军争之言。何为军争胜利之道便是军争两军对垒,以疾如风为始,以动如雷霆结尾,这便是兵法之道唤兵战诗,自当尊兵法”
“章大学士此言差矣。观其势可为而行之,方有疾如风,方可动如雷霆,如何依势而为非稳不可,若无稳,则急如狼奔豕突,如恶犬奔于街、众兔蹿于野,空有烟尘,不得其道。”
方运说到此处,多人微笑,方运此言如画在前,极为形象。
两人继续争论,以至于其他人干脆停下来,听两人表达观点。
很快,众人现两个人的不同之处,章承宣乃是典型的兵家将军,争辩也是单刀直入,经常引用兵家经典内容,堂正刚毅,但过于直。
方运的风格相反,喜欢以小见大,同时旁征博引,不仅涉及兵家,儒家和杂家亦在其中,甚至还引用了医家和工家的众圣经典,更加广博,趣味性十足,让人不知不觉间认同。
一个专精兵家,一个涉猎百家,一时间竟然不分上下。旗鼓相当。
在场的翰林们看着方运,心生敬意,自认为若是争辩其他,或可与章大学士一较长短。但是若是涉及兵法,必然落在下风,方运倒好,小小年纪就能不落下风,实在厉害。
两人说话如连珠炮一般。完全来不及思考,所有的话全都是从平日的积累中压榨而出,是最能验证学问的方式之一。
吴家主聆听两人争论,不久之后,现太阳早早升起,门外有下人开始打扫,便示意他们离开,随后略一沉思,露出笑容。
“两位且听老夫一言。”
方运与章承宣同时停下,一起望向吴家主。
吴家主微笑道“急稳之争。颇为重要,但纸上谈兵,不得要理。我看,不如两位前往文战场,唤出战诗兵将,两军对垒,以场上胜负定文会输赢,如此可好”
哪知章承宣摇头道“怎能如此。我是大学士,他是翰林,若是我胜了。便是以大欺小,若是我输了,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不妥,很不妥”
众人被章承宣的实话逗笑。
吴家主道“此次论战诗。只准用与唤兵相关的战诗词,章老弟不准使用大学士战诗词,算不得以大欺小。”
“倒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