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如这样,你呢,可以再丰富一下品类,准备好后再来谈。”
费崖喝一肚子茶水,总算等到他们谈完正事儿。
“桃大管事,茶淡了。”
“费先生不是看不上我这儿的茶?哪儿香您往哪儿去吧。”
“你这人怎么过河拆桥呢?”
女子浅笑一声道:
“呵~我也没说要过河呀费先生?”
费崖扶着肚子起身:
“商贾多奸,叶三儿,以后跟这位桃颜管事打交道,可得提着十二分精神头儿,小心她把你卖了。”
两人你来我往,不过是朋友间玩笑,但堂远很感谢费崖的提点和引见。
出了小院门,还是那个少年相送。
堂远不由得回头,那人目视前方,还是呆滞。
“别看了,天生眼盲。被桃颜和菲菲姑娘所救,如今是奴籍。”
“费哥,这家子是什么人呐?”
费崖左顾右盼不知在找什么,压根儿没理堂远的问题。
堂远都以为这人是故意的,但费崖鬼鬼祟祟找了个墙根儿嘘嘘,他知道自己想多了。
费崖抖了抖肩膀,长出一口气提裤子系腰绳。
“她们是衡州富容家的,雅盛斋是容家的产业,说了你也不知道。
她和一个叫菲菲的都是容家的婢女,他们家很有意思,经商不论男女,只看本事。
不过,奴就是奴……”
费崖不再说,堂远也没再追问。
“费哥,选个地儿,我请你喝酒吧?
兄弟真是撞了大运认识费哥,今日之事怎么都要谢你的。”
费崖侧目看着堂远:“真请?”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