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男子还很礼貌的朝着车厢拱手行礼,显得很有诚意。
“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的家伙,真是可笑。”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
赵荣还想说些什么。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极端恐怖的毁灭气息将他笼罩起来。
无形之中,他的双手双脚正在不断被分解消散着。
可他连声音都不出,就这么无声消散了。
这一幕,将车夫都给吓坏了。
可他想起慕容萱交待的话,强忍着害怕,继续待着原地。
赵荣一死,再也没有人敢前来打扰韩渊。
一直等到中午,慕容萱才从耀王府内走出来。
甚至帝澈亲自将她送到了门外。
“师妹,记得有什么困难就过啦找我。”
“师兄我一定帮你。”
帝澈笑呵呵地说道。
慕容萱什么话也没有说,径直地回到了车厢内。
帝澈也是转身回府。
一位仆人跟在他的身后。
“主子,方才有个七纹血脉境的想去马车内试探,然后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化作了虚无。”
仆人轻声说道。
“无声无息?”
帝澈听见这话,有些惊讶。
“对。。。无声无息。。。我也没有感觉到任何波动,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
仆人沉声道。
“有意思。。。看来我这位师妹还真请了一位高手过来。”
“这样才有趣。。。要不然这炎日城怎么会热闹起来呢。”
帝澈笑道。
他想了想,又说道:“给我备好马车,一定要张扬一些。”
“我要去日神司,探望一下我这位老师。”
仆人没想到帝澈会做出如此决定。
可他也不敢多嘴,沉声道:“我这就去办。”
。。。。。。。
马车正在回去镇北侯府的路上。
慕容萱正在和韩渊说着自己和大皇子帝澈之间的谈话。
“帝澈现在的心机,比我想象之中还深,如今我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
“不过他还是给我透露了一点信息。”
“我父亲之所以被关进日神司大牢,据说是因为勾结北域雪地,意图谋反。”
“难怪我之前去拜访父亲的好友,却对我避之不及。”
“这等大罪,一旦稍有牵连,可能就会惹祸上身。”
慕容萱分析道。
“你觉得你父亲做没做这种事情?”
“不要太过主观。。。好好认真想一下。”
韩渊笑道。
“没有。。。父亲在明龙州多年,一直和北域雪地作战,双方的血仇太深,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
“何况,我确实没有现出任何端倪。”
慕容萱回想一下自身的情况,认真回答。
韩渊眼神闪烁起来:“那你再去一趟日神司,看看能不能见你父亲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