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手里有两张路引文书,等到了菏泽,她还可以去探问可有地做假证件,自古以来,这都是一门好生意。
云湘转身登上了身后这辆不起眼的马车,没有再多余的话,帘子一放下来,充做车夫的护卫郑守便扬起马鞭,马蹄哒哒响起,车轮在青石板路上滚动起来。
周妈妈揣着手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马车远去,才是折返回去和大太太回禀。
大太太听罢点了点头,昨天初一听闻这事魂都要炸飞,如今这般没费什么力气就解决了,她心情都松了口气。
周妈妈小声嘟囔:“太太也是仁善,照老奴说,给什么银票,管她出了扬州是生是死呢!”
大太太却叹口气,道:“那般好看的女子在外也是不易,再者,钧山那般霸道的人,她也是身不由已啊!”
周妈妈:“……”
太太这看人长得好就心善的毛病是治不好了,这女子哪个活着就容易了!
周妈妈也就是嘴上抱怨几句,心眼也不坏,她低声问:“若是大爷回来找太太闹怎么办?”
“这么大个人了难不成还玩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自是随他去!”
大太太哼了一声。
周妈妈便也不多说了。
“清泽那儿没什么动静吧?”
大太太又问了句。
周妈妈摇头:“二爷在书房读书呢,吉祥也在老实给二爷磨墨,没其他动静。”
大太太点了点头,又想到此事里被一笔带过的林婉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再想下去。
这事大太太处理得迅速,宅子里的人都没听到什么风声,潮浪院那儿也安静着。
云湘是悄无声息地被接来,又悄无声息地被送走。
不过这事自然瞒不过陆大老爷,等他下值回来,周管家便一五一十把这事和他说了。
陆大老爷听到大儿子干出来的荒唐事,自然是被气到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陆钧山平日这种风流荒唐事太多了,气过一瞬便摇了摇头,抛之脑后了,没怎么放在心上。
横竖再如何,过段时间他没了新鲜感,便也是抛下了。
云湘登上了往菏泽去的船,走的水路。
在船上再待半个多月,便能到地方了。
这艘船载客不少,还有货物,云湘手里有钱,便有了间可容身睡觉的小隔间,上了船后,她便窝在了里边,除了必要的时候,便是不出来了。
船行驶第六天时,要在一处码头停靠稍作休整,船上的人也可下船去码头买些东西。
云湘在船里闷了整整六天,虽说不晕船,但也有些难受,便打算下船沿着码头买些小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