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来说,别人拼不拼命,也无多大的分别;他一把火就可以把拼命或不拼命的人烧杀。
萧易人忽然冷静地唤了一声:
“十年。”
他叫完这句话,天色已全晚,是个:
无星无月的晚上。
萧易人叫完了那句话,烈火神君蓦然觉得紧张起来。
他感觉到夜色中有十个人已无声无息地包围了他。
他知道这里有一百一十八名白衣大汉,而这十个人就是从这一百一十八人中闪出来的。
但一闪出来,已形成包围,一旦形成包围,杀气大盛,当他惊觉杀气大现之时,已冲不出去。
除非他杀人。
烈火神君眼厉如火,膛目道:
“你要我杀人?”
他说着,眉一扬,胡须都似烈火焚烧时的扬动起来。
萧易人平静地道:“不是。”
烈火神君眯起了眼,就像火坑关起了风箱,赤焰仍在。“那你要我他们出手来试试?”
萧易人平静地摇首:“也不是。”
他一说完了这句话,即叫了十个人的名字:“树林。”
“阵风。”
“海神。”
“穿心。”
“白云。”
“悲愤。”
“彩衣。”
“秋月。”
“归原。”
“燕君。”
他叫得很慢。但他一叫到那人的名字,那人就动了起来,动得很快。
一下子,十个人都动了。
烈火神君全身突然变成了一团火。
真的变成了一团火。
他衣服都焚烧了起来。
点苍山还是不能久留晚照。
漫天黑漆,山涧流水在古道,猿鸟啼位在天际。
然而一老一少仍在塔上。
少的问:“‘十年’是什么?”
老的答:“‘十年’是十个人。”
少的又问,“十个怎么样的人?”
老的又答:“十个被机智冷酷的萧易人训练出来的人,又加上沉着练达萧开雁和再加上激越卓越的萧秋水教导出来的人。”
少的吃吃笑道:“这些训练的人也不见得怎么出色。”
老的谈淡地道:“被训练者更名不见经传。”
少女再问,“那‘十年’有什么可怕?”
老的再答:“萧易人仅是个角色而已,没什么可怕,萧开雁稳而无功,萧秋水武功不高,”
老的忽然顿了一顿,眯起眼睛问道:
“你可知这三人加起来会怎样?”
少女摇首。
老的一口气说:“这三人性格、武功、智慧合加起来,就不得了,尤其是萧家老大的深沉配合萧家老二的稳重。而且萧家老三更有让人效死的力量,他们特别训练出来的人,只有十人,却足足训练十年,是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