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会不会是九局的人?”
我压低声音问。
把头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门缝里的泥土。
“不像。”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九局的人做事有规矩,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马玉良凑过来看了看撬痕。
“这手法很粗糙啊。”
“粗糙归粗糙,但门确实被硬生生撬开了。”
把头用手电筒照了照石门的边缘:“而且时间不长,最多三四个小时。”
我心里琢磨着,如果不是九局的人,那会是谁?
难道真的还有别的队伍?
“把头,咱们现在怎么办?”
阿茜紧张地问。
“进去看看。”
把头伸手推了推石门:“既然有人给咱们开了路,何必客气。”
石门被推开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小三,你先进去探路。”
把头吩咐道:“记住,小心点。”
我点点头,侧身挤进门缝。
主陵室比想象中大得多。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过,能看到四周都是精美的石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的霉味,还有一丝说不出的腥味。
“师父,里面安全。”
我压低声音喊道。
把头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
阿茜一进来就被震惊了。
“天哪,这里好大!”
确实,这个主陵室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棺,周围摆放着各种陪葬品。
“这就是唐太宗的棺椁?”
马玉良咽了咽口水。
“应该是。”
把头走到石棺前:“不过……”
他停了下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