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点头。
说到民俗老屋,几个人又往村里老房子集中的地方走过去。
陈涧跟在队伍最后。
陆和单羽在讨论,老丁在学习,陆的同事在拍照,他的助理在记录。
唯一无所事事的人就是跟在最后遛达着的陈涧。
也别说是助理了,勉强算个司机吧。
陆和同事进了一个没人住的院子,陈涧没跟进去,站在外面的路边等着,拿出手机拍了点儿照片。
虽然他不懂那些,但眼前这一排老房子落寞而安宁的画面还是很美的。
他顺手点开了视频,慢慢录了个由近到远的镜头。
“技术可以啊。”
单羽的声音贴着他耳后传了过来。
陈涧猛地晃了一下,手机差点儿直接扔出去。
条件反射地往前蹦了一步才回过头,看到了站在身后带着笑的单羽。
“疯了吧?”
陈涧抓了抓脖子,往旁边院子里扫了一眼,人都还在里头,他低头把视频关掉了。
“怎么没进去?”
单羽走到了他身边。
“都小时候看腻了的东西,”
陈涧说,“你们城里人才稀奇吧。”
单羽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陈涧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怎么了啊?”
单羽低声问。
“我好着呢。”
陈涧说。
“真的吗?”
单羽偏了偏头,盯着他看着。
“你干你的正事儿去吧,”
陈涧转开了头,“跟我这儿闲聊什么呢。”
“正事儿太累了,”
单羽说,“跟你这儿找找温暖。”
“没有,”
陈涧说,“郎心似铁我现在。”
单羽笑了起来,没控制好甚至笑得有点儿大声。
陈涧没笑也没出声,只是低头点开了相机继续拍照。
“陈涧。”
单羽声音放低了。
“嗯?”
陈涧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