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猫咪踩奶,有一种说法是幼猫没断奶就被强制与母猫分离,长大之后思念母亲时会出现这样的行为。
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但陆糸想到这万分之一的可能依然心疼,温柔地说道:“乖崽,以后爸爸疼你哦。”
柔和的灯光打在陆糸白皙的侧脸,方闻忽然有些嫉妒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的猫。他略带醋意地捂住陆糸的眼睛,凑上去亲吻那只耳垂:“我和你一起。”
眼前被黑暗覆盖,听觉被无限放大。方闻低沉沙哑的嗓音灌入耳中,陆糸心跳如小鹿乱撞:“你跟乖崽吃什么醋,快放开。”
“你的心跳得好快。”
只听方闻笑道,依言放开手。
陆糸正要松一口气,膝头一轻,毛毯裹着陆余被送到大黑猫身边,他自己被凌空抱起往卧室走去。
陆糸懵住,第一反应是:饭后半小时内不宜运动。超过半小时了吗?
将同样懵懵的陆余抱到怀中,森乌眼底有冷光闪过,算两脚兽识相,再不把小狸花送回来,它就迫不及待要上爪子了。
有些事情一被打断只能徒留怅然。陆余拨弄羊羔绒毛毯,细细回味刚才揉捏毯子的感觉,不得不说很上瘾。
“乖崽,要在猫身上试试吗?”
森乌侧卧,露出柔软的毛绒绒的腹部,深绿色的眼睛鼓励地望向小狸花。
对哦,前不久在一楼给森乌擦毛的时候,浅浅体验过一下。陆余嘿嘿一笑,举起爪子扑过去,美人,猫来啦!
森乌任由陆余蹲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疼爱地给它打理毛发,舔着舔着,喉咙里就抑制不住发出呼噜噜的呼唤。
卧室内正在激烈洽谈几个亿的生意,人类没有时间理会猫咪之间的旖旎。
森乌眯起眼思考一二,翻身叼住毛毯往摄像头上一扔,严严实实盖住陆余顾虑的监控,叼起没回神的陆余钻进漆黑的猫窝。
很快,猫窝传出“猫嗷嗷、喵呜呜”
缠缠绵绵的叫声。
呀,春天的雨水,万物复苏。
次日,理直气壮睡懒觉的陆余被一声怒吼吓醒。一只手把它提溜出窝,放到地上,陆余睡眼朦胧地茫然抬头,是揉着腰的陆糸。
喵,地震了还是火灾了?
咦,方闻你怎么跪在这里?跪就跪了,你在偷笑什么?
陆糸又一声怒吼响起,陆余浑身一抖。
“你们好大的胆子!”
边牧好好和耶耶
回想昨晚自己为取回照片,被迫割肉卖地的凌乱场面,陆糸气得牙痒痒,没找到木棍,就脱下鞋子对准一人一猫。
“要不是我查了监控,都不知道你俩合起伙作案,老实交代还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