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听见院内的声响了,可外面的侍卫发现屋顶上的偷袭,剩下的人开始拉弓以对。
而且他们射的不是一般箭,那箭头虽是铁制,但上面抹了特殊配制的易燃物,拉弓射出之后,单是箭矢在空中飞驰的这段与空气摩擦便让其燃烧,从而变成火箭。
就算没有射中白洛,火箭落进院中,或是射到屋宇柱梁也不妙。
白洛一边避开底下人的攻击,一边继续发射着手中的暗器,可他们越退越远。
弓箭的射程毕竟要比这小小木盒机关的射程要得多。
白洛见势头不对,便从屋顶上飞身跳下来。
袁千羽躺在地板上,摔得不轻,外面一支火箭飞落进来,眼看着就要落到他躺的位置。白洛轻身一纵,用手中的木盒扔出去把那支箭打歪了,射到廊下的地板上。
“不用谢。”
白洛伸手去扶袁千羽。
袁千羽苦笑着撑着自己的后腰,“你家的屋顶长青苔了,太滑了。”
刚才射中旁边地板的箭矢上火焰并不灭,而且火星跳到木地板上再次炸裂开,烧得更旺了。白洛微微蹙眉,环视了一圈,其它射中木质物件上的箭都像是自带燃料一样。
“借你的外袍用一下。”
白洛说着,就开始上手扯袁千羽的外袍。
“哎,你……你怎么老喜欢让人脱衣服!”
袁千羽虽然嘴上叫嚷着,但却顺着她的动作,把外袍递给了她。
只见白洛用外袍盖住地板上的火焰,用力踩了几
脚,把火势给跺没了,才把烧得大窟窿小眼睛的外袍掀到一边。她接着就把已经嵌入地板的箭拔了出来,仔细观察了起来。
“你要灭火早说啊,我去那边扒几个死人的衣服给你……我这件可是新做的,今日头一回穿!”
袁千羽捡起地上的外袍,惨不忍睹。
“废话怎么这么多,我记得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很少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哑巴。”
白洛抬头,看了他一眼,并不觉得内疚。
她将手里的箭矢递了过去,“你见过这种箭吗?”
袁千羽接了过来,学着她刚才的模样,在手里转了一圈,“为什么你觉得我会认识这种箭?”
“你不是心灵手巧的木匠吗?也该见多识广吧。这么特别的箭矢,你没见过?”
白洛反问着。
这箭头不是实心,而是铁片打造,内芯里灌注的都是油料,且混合了一些易燃的东西,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气味。但是这却不在白洛的知识范畴内,所以只好请教袁千羽。
“既然你这么夸我,那我就告诉你吧。这箭是神乌营的专用箭矢。”
他抱着胳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笑,“连神乌营都出动了,这可就麻烦了。”
“神武营?”
白洛以为他发音有问题。
“神乌!什么神武?你相公好歹还是个平远将军,你不会连神乌营都不知道吧?”
袁千羽用一种审视的意味盯着她,追问起来。
白洛却不以为意,“那你大
哥还是京城有名的商贾,也不见得你多会做生意!不知道有什么出奇。”
“那倒也是,女人家见识不用太多。”
袁千羽揶揄道。
白洛瞪了他一眼,正要想一句更狠的怼回去时,却发现他们虽然是站在廊下,避开了外面火箭的射击范围,可这一会儿好像没有人再射箭进来了。
周围也安静了许多。
虽然白洛的五感优于常人,但她只有主动想要去听去看时,才能获得相应的信息,平时也跟普通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