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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
祭祖
元则礼话音未落,就引得亭中的两人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
“阿兄,何出此言?”
赵瑾棠倒了杯新茶递到元则礼手边,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元则礼将茶水一饮而尽,这才坐下身,将自己的猜测一一说明。
“先前在青州,我在绑架我的女子身上闻到过一股奇香,我原本并不放在心上。可前些日子广阳公主遇刺,我曾与你们猜测过刺客便是青州那伙人。”
“只因为那日躲进马车内的女子身上也有那股香味。”
元则礼徐徐开口,又说了发生的事情。
“我方才在未央街遇上了那位柳三娘,她托我给你说新买卖的事,分别之时,我在她身上闻到了那股奇香。”
听完元则礼的话,赵瑾棠的眉间染上些许凝重,光凭香味来猜测柳三娘是否有隐藏身份有些不妥,只是,她想起对方夫君来,总觉得那位江令舟实在是有些熟悉。
先前派出调查他底细的人,虽无所获,甚至探查结果都干净无比。
可越是这样,赵瑾棠便越怀疑其中被人动过手脚。
沈宴注意到赵瑾棠的神色,侧首询问:“殿下,可是怀疑柳三娘的夫君,江令舟。”
“你也觉得不妥?”
赵瑾棠转头,与沈宴对视,亦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猜疑,她开口道,“江令舟此人,的确让我觉得疑点丛丛,如今阿兄又有如此猜测,我想,是要上心些了。”
先前有李家私盐案,后又有青州谋害袁黎生一事,再到如今的刺杀广阳公主。
这桩桩件件,无不例外都是故意为之,而且目标几乎一致。
都是为了给赵桓这位大邺天子制造麻烦,斩断他的左膀右臂,而广阳公主被刺杀一事更是想直接挑起两国争端。
若不是为了谋反,那赵瑾棠心中只剩下一个猜测,这伙人的目的也许同她一样,都是为了四年前的肃王谋逆案。
赵瑾棠心中渐渐起了波澜,若柳三娘夫妇真的另有身份,也许他们身后真的就是肃王兄的旧部。
唯一的目的便是帮揭穿赵桓的真面目,为肃王兄沉冤昭雪!
三人正说话间,绪风从院外进来,手中抓着只信鸽,他将信鸽上的密信拆下,递给了赵瑾棠,道:“二娘子,派去的人失手了。”
赵瑾棠接过密信,看过后又顺手给了沈宴,还未开口,便听绪风继续道:“回来的隐卫回报,除了我们,还有一伙人目的与我们一致。”
“看来是上官尧命不该绝,”
赵瑾棠笑笑,看向绪风,问道,“可看得出是什么人?”
绪风道:“据隐卫描述,那些招式应当是从军之人惯用的,而且,所用的兵器也多为军中制式。”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