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将消息瞒着本官的?两位大人重伤至此,居然还敢传假消息给本官,说青州一切安好!”
唐寒枫目光如炬,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刘安达身上,他从随从手中拿过几本账簿,狠狠摔在了刘安达脸上,斥道:“刘长史,本官信你,才将青州事务全权托付于你,让你配合好各位大人,可你,干了什么!”
刘安达抓着眼前的账簿匆匆忙忙扫了几眼,“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往前爬去,跪在唐寒枫的脚下,“大人,这不是……”
“不是什么……咳咳咳,你敢摸着良心再说一句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院中众人二丈摸不着头脑,徐松石皱了眉头,扭头去看范新允。
范新允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自元则礼二人失踪后,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他身上,他也抽不出精力去关注青州府。
这么多账簿,难不成是这帮人背着他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心绪流转,范新允猛地侧首与徐松石对视,如此特殊的时期,恐怕是与赈灾钱粮有关罢。
若这帮青州府官员真做了什么对不起百姓的事,那倒真是让他们疏忽了。
--------------------
自娱自乐,扭头一看,写的啥呀,一坨x,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管我,我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落定
落定
一转眼又过了三日,元则礼才悠悠转醒,浑身上下遍布的暗伤让他僵硬不已,连扭头都十分费劲儿。
喉咙普通火烧一般,冒着阵阵刺痛,他睁开眼睛复又闭上,最后慢慢扭过脖子,看向门口的方向,嘴里发出轻微的喊声:“来……来人……”
屋外守着的隐卫立马推门而入,看见已然清醒过来的元则礼,转头对另外一人道:“快去禀报二娘子,郎君醒了。”
片刻后,赵瑾棠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屋内,她疾步走到床榻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心:“阿兄,你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难受?”
“我没事,”
元则礼摇摇头,皱眉看向赵瑾棠,艰难道:“你如何会来青州?若是出了事,该如何是好?”
赵瑾棠正吩咐天璇好好替元则礼检查一番,听见这话,她回头,对上元则礼的视线,“家中得知你失踪的消息,爹娘担忧不已,夜不能寐,我又如何能坐得住?”
“可你不该……”
“阿兄,”
赵瑾棠出声,打断了元则礼的话,她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坚定,“我们是至亲,不是什么旁的人,不是吗?”
元则礼默然,果真不再言语。
“二娘子,郎君如今只需静养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