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指尖轻点舆图上的渤海:“阎柔此举,无非是想牵制我军主力,让青州残部得以喘息。依我之见,可分两步应对:”
“其一,可令横江军一部沿渤海西岸布防,一旦现幽州铁骑踪迹便即刻传讯;
其二,需派一支精锐骑兵北上驰援,如此既能阻截阎柔,又可呼应子龙的驻军。”
杨再兴接口道:“孔明兄所言极是。此番从江东带来三千匹战马,皆是耐长途奔袭的良驹。”
“待到了东莱前线,我便抽调飞影骑所部,再加上一营背嵬军骑卒,北上驰援。子龙兄久在北地,熟悉地形,我二人联手,定能挡住阎柔。”
刘禅闻言点头:“飞影骑与背嵬军皆是精锐,由兄长领着驰援,我便放心了。只是……东莱这边刚稳住阵脚,抽调骑兵后,防线会否吃紧?”
张飞粗声应道:“阿斗放心!有俺与二哥在此坐镇,便是魏军来再多,也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关羽抚须颔:“翼德所言不差。东莱有我二人压阵,辅以公明、子义、伯约、次骞等人,足以应对。而子龙那边,有了振武的骑兵相助,也定能战决。”
说着,他目光转向杨再兴,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待东莱战罢,振武与子龙归来后,也该给凤儿与伯约办婚事了。”
杨再兴闻言,笑着说道:“二叔考虑得甚是周全。凤妹与伯约早已心意相通,只是战事迁延,迟迟未能成行。待攻破魏都后,此事确该提上日程了。”
张飞顿时来了精神,拍着大腿道:“好!就这般定了!到时候咱们便在那曹魏宫城内大摆筵席,将公明、子义、兴霸他们都叫来,喝上个三天三夜!”
诸葛亮莞尔:“翼德还是这般急性子。不过待克复魏都后,确是该好好庆贺一番。到那时天下初定,也该让将士们沾沾喜气了。”
刘禅见众人谈得热络,脸上也泛起笑意,只是目光扫过舆图上的长安时,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轻叹一声,缓缓开口:“若真能如诸位所愿,天下复归一统,定是父皇与列祖列宗在天庇佑了。”
稍顿,他话锋一转,带了几分好奇问道:“对了,那金光洞之行,朕一直记挂至今,不知诸位在其中究竟有何奇遇啊?”
杨再兴沉吟片刻,缓缓道来:“那洞在峨眉山深处,洞口被厚重石壁封锁,非蛮力可破,需按石壁上的星图转动机关,方能开启。洞内分作三层,层层皆有不同……”
他刻意略过照心镜与身世之事,只拣些无关紧要的奇遇细说。刘禅听得入神,时不时追问几句,眼中满是向往:“竟有这等去处?日后待天下太平了,朕倒想去看看。”
关羽、张飞与诸葛亮听着,目光在刘禅身上流转,神色复杂。刘禅此番追问,或许只是单纯好奇,却也让三人想起镜中所见的种种景象。
片刻后,诸葛亮终是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陛下有此心是好的。只是洞中方寸之地,怎及天下万里河山?”
“待平定曹魏,一统天下后,陛下更该用心治理,轻徭薄赋,让百姓安居乐业。莫忘了先帝创业之艰,也莫负了天下人对大汉的期许。”
刘禅虽不知三人为何神色凝重,却也听出话语中的郑重,忙起身拱手:“司徒教诲,朕记下了。待一统天下后,朕定当以百姓为念,不负先帝与诸位厚望。”
夕阳透过窗棂,在舆图上投下斜斜的光影。书房内的议论声伴着秋风穿过回廊,槐花落了又开,恰似这乱世中生生不息的希望,正随着即将到来的战事,在临淄城的暮色里悄然滋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是:临淄城外喜相逢,君臣相得话情浓。幽州铁骑将南下,共商良策破敌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