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用商量,本宫就能做主,而我们要向朝廷传达的是介于北金这般欺辱我大荣,我大荣是不是该跟北金斩断邦交,和亲和结盟之事就此作罢。”
“呵,别忘了是你们大荣求着我们北金的结盟的。”
“我们求你们了吗?”
“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合作。”
柳云湘沉了口气,“若合作不成,那就不合作。北金确实不急,但南晋能吃下大荣也绝对能吃下北金,同为猎物,你们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们大荣至少有骨气,也尽全力了,你们北金呢,最终不过落得一个‘蠢’字。”
说完,柳云湘起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回到后院,秦飞时冲柳云湘挑了挑下巴,“咱们这算谈崩了吧?”
柳云湘耸肩,“他们摆明就是往崩了谈的。”
“还真是。”
云梦河以北是他们大荣的边防线,有数个关口,若将以北那大片土地割让给北金,便等于大荣以北门户大开,犹如将士卸下盔甲,没有了防御。更者云梦河孕育两岸大片沃土,乃是边北总要的粮食产地,大荣朝廷不可能同意,所以定然谈崩。
“我在想,既然如此,这一场谈判毫无意义,那冷雨霰为何派一个内阁首辅来谈。”
完全没有必要!
某种阴谋
北金朝廷内部的事,他们不了解 ,但眼下这个情况,他们最好先回镇北关。
“这就是我们的态度,也要他们明明白白的看清楚。”
柳云湘道。
秦飞时点头,“而且留在此地,其实也不安全。”
确实,这谭洛若一门心思就要毁掉两国结盟之事,那他们留在这里确实很危险。如此想着,翌日一早一行人收拾了东西就要走去,却被驿丞给拦下了。
“长公主,庆王殿下,你们走不了了。”
“为何?”
柳云湘问。
“驿馆外都被谭首辅带来的亲卫围住了,至于为何,下官也不知。”
柳云湘让冯铮去门口看看,果然有谭洛的人守着,而且守卫十分森严。
柳云湘和秦飞时去找谭洛说理,进到他那院,先闻到一股浓郁的药气,再来到厅堂,见一穿着白袍的大夫正在给谭洛把脉。
那谭洛脸色仍是不好,眉头紧紧皱着,看到她二人进来,双眸更加阴沉了。
“听闻二位要回镇北关?”
柳云湘顿了一顿,“是,既然谈判不成,我们也该回去了。”
“二位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柳云湘话音落,谭洛此时突然喘了起来,面色青紫,呼吸不畅。那大夫忙用银针扎了几个穴位,谭洛慢慢才缓过来。
“首辅,您这不是普通的伤寒,而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