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师兄!”
金蝉子刚出刺史府衙。
急的热锅上蚂蚁一般的杨吉就冲了上来,张牙舞爪的正想说什么,忽地眼前一黑,面前出现了一个渊渟岳峙的身影。
其顿时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的行礼道:“郭长老,呃,郭伯伯好!”
“郭伯伯好!”
跟随而来的萧寒水也赶忙拱手行礼。
“嗯!”
郭韫微微颔,那种久居上位,大权在握的气度,压得杨吉噤若寒蝉。
萧寒水也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说。
见杨吉一脸焦急之色,金蝉子问道:“吉师妹,怎么了?”
杨吉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赶忙说道:“金师兄,你快去救救鸯鸯吧!”
“张鸯?”
金蝉子诧异道,“她不是随迦叶宗的长老前往迦叶宗了么?”
“还在云水宗,金师兄,当时我在场,这个事情,我来说吧!”
见杨吉急的口舌不流利,萧寒水忙上前一步道。
“是这样的,本来迦叶宗的长老带着鸯鸯去云水宗,和宗主谈好了条件。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我们云水宗的太上长老忽然出关了,太上长老直接推翻了宗主和迦叶宗谈的条件,要收张鸯为亲传关门弟子。
迦叶宗的长老自然不愿意,双方打了一场,结果不分胜负,迦叶宗就没能带走张鸯。
就在两边胶着的时候,张鸯却忽然晕厥了。
宗里的医老诊断是突怪疾侵吞资质,说张鸯的琉璃体质已经被污染了,再不诊治人就废了。
迦叶宗的长老不信,认为我们云水宗在耍手段,要带张鸯去其他地方看。
太上长老和宗主则坚持由我们宗的医者医治。
两边僵持不下。
现在反而没人给张鸯治病了!”
萧寒水的诉说,还是比较通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