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寒听到这话,脚下没有片刻的停留,“本座对这盟主的位置没兴趣。”
他喜欢清静,若是当选了这盟主,这不是大事小事都要找他管,叶玄霜就是个脑子坏掉的东西,净搞一些乱七八糟的。
牧飞尘是觉得如果玉清寒能当盟主,至少能够约束那些邪教,说不定还能改善邪门和仙门的关系呢。
“牧师兄啊,这种事儿得顺其自然,你说让我师尊去当盟主,他肯定不愿意选择,除非是意外当选上……”
温煦话说到一半就对上了玉清寒凉飕飕的眼神,立马改口道:“没有意外!当这盟主费心又费神,咱不当!对了,师尊能停下来歇歇吗?我感觉好累呀。”
“累?阿煦,你这一路上可都喊了好几次累了,实在不行为师抱着你走。”
玉清寒嘴上调侃归调侃,但还是寻了一处地儿停下来休息。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温颜也觉得温煦这一路上喊累的次数有点多,直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烫啊,体温挺正常的。”
玉清寒眼睛微微一眯,找了块平滑的石头坐下,然后将温煦拉到自己身边,让他靠着自己,“休息会儿吧。”
这要是在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玉清寒贴在一起,温煦还挺不好意思的,可这会儿他是真的累了,就感觉腰酸腿酸的不想动,而且还好困啊。
温煦贴着玉清寒坐下,然后趴在他的半个肩膀上,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自从离开青兰山,越靠近苍岭山这种情况就越多。
慕容文玉也给温煦把过脉,但是暂时看不出来,不是他医术不精,而是在把脉的时候感觉脉搏好像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
就好像是你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了厚厚的浓雾,根本看不清道路。
不过温煦除了容易累、嗜睡之外,也没什么不良反应,最后解释为可能是在青兰山受到惊吓了,因为反应慢,所以后遗症到现在还没有消除。
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喝玩闹,终于在邪盟大会召开的前三天到了苍岭山附近的客栈。
一进客栈就发现里面坐满了各类奇装异服的人,估计都是来参加邪盟大会的。
玉清寒等人与他们相比较,就像是落入凡尘的神仙,格格不入,瞬间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为了避免身份提前暴露,所以众人在进入苍岭山地界后都作了伪装,脸上都戴上了面具,牧飞尘和温颜也换掉了门派服装。
但众人的气质摆在那里,再加上他们也不愿意穿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所以看上去依旧是充满仙气。
在玉清寒等人上了客栈二楼后,这些人就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看这些人的穿着,不像是邪门的人,倒有些像仙门的人。”
“确实,你看看一个个仙气飘飘的,不过仙门的人怎么这么蠢,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苍岭山,这是不把我们邪门的人放在眼里啊!”
“哥几个要不要教训教训他们?”
“哼!肯定要教训他们了!平日里天天说着替天行道,对我们喊打喊骂的,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今到了我们的地盘怎能轻易放过他们!”
一楼大堂里顿时发出不同声音的阴险笑声。
这些人以为玉清寒他们不知道,殊不知刚才的对话已经全部被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