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有一丝微妙的陌生感。
她是很迟钝,但她能感觉到,之前在白石镇,岑溪很少跟她说京城的事。而且在和岑溪重逢之前,她距离岑溪是多么遥远啊。
就算她也来过京城很多次了,也还是觉得,她来的京城,和岑溪的“京城”
,不是一个时空。
而现在,她就在京城,在“京城的岑溪”
身边。
这难免让她的心微微发涨,涨得那块伤疤有点痛。
洗完澡出来,安苳就看到岑溪已经放平了沙发床,在往上面铺被褥。
一层柔软的棉花褥,又加一条带着软毛的绒毯,岑溪拍了拍,还是觉得客厅冷了些,又把绒毯扯开,加了一层电热毯,插上插头,最后才把绒毯和棉被覆上去。
安苳出来,刚好看到岑溪放上了被子,手伸进去摸电热毯的温度。
那张脸冷淡精致面无表情,哪怕她在做一件温暖的事。
安苳走过去,也弯腰把手伸进去摸了摸,转头笑了笑:“岑溪,够了,挺暖和的了。”
岑溪也转头看向她。视线相撞,同样的沐浴露香气也氤氲交织在一起。
安苳眼睛快速眨了一下,随即躲开了她的注视,低头看着面前的被子,尴尬地笑了一声:“被子挺厚的。”
失声
安苳尴尬地笑了一声,低头看向面前的被角,手指在布料上轻搓着,浓黑长睫不自然地颤抖。
京城的暖气烧得真热。
刚洗过澡,她本来就有点热,这个时候又觉得暖气烘烤得她后背发烫。
她吹到八成干的头发乱糟糟地掖在耳后,露出红润的鹅蛋脸,眉眼沾染着水汽,显得更黑更深邃,唇瓣红润饱满,透露出不自知的天然性感。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因为她用这样一张脸露出了讪讪的尬笑:“……被子挺厚的。”
岑溪抿了抿唇,仍然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平复了一下心跳,也低头去看被子,“嗯”
了一声:“新被子,还没盖过。”
“我……盖旧的就行。”
安苳揉搓着被角,说道,“新的浪费。”
岑溪终于直起腰来,淡淡说道:“我这里没有别人盖过的旧被子。”
“……哦。”
安苳没抬头,讪讪答应一句。
“你自己调节温度吧。”
岑溪指了指控制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