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人家都不是普通人,人家的情仇爱恨咱们不要介入,安心吃瓜就好。”
“好吧!”
司徒艳被说服了。
另一边,商务车上,高桥悠亚看着季平安、何凌欣一对璧人招摇过市,眼神中难掩羡慕和幽怨。
“我什么时候才能明目张胆地站在你旁边?”
“悠亚姐姐,应该说光明正大。”
花狸纠正。
“是光明正大。”
高桥悠亚的目光依然跟着二人背影,哪怕他们乘车离去,“我们可是举办过婚礼,而且还有了夫妻之实的呀!”
季平安同何凌欣来的医院,都不用挂号,董教授亲自接待,对何凌欣亲热的不得了,直接赶走季平安,自己带着何凌欣做各种检查。
季平安哭笑不得百无聊赖,就开始瞎溜达,不知不觉转到病理研究中心。
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倩影。
“小柔?”
他刚要打招呼,却现宋轻柔在不远处打电话:“妈,我正在办手续,真的医疗费床位费,各种费用全免,还提供营养餐。我们今天就可以开始治疗了。”
说完忙不迭挂断电话,捂着小嘴,步履沉重地拐进一间办公室。
季平安刚跟到门前,却听到反锁的声音,他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似乎不大正常。
于是功聚双耳提升听力。
立刻就听到一个男人戏谑的声音:“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尽管我很喜欢撕扯布料,但我怕你待会儿衣不蔽体。”
“我……自己来!”
宋轻柔咬牙切齿,声音颤抖。
自己的小保姆到底生了什么事?季平安眉头更紧了。
“你干什么,不许拍!”
宋轻柔紧跟着叫道。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
“你……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宋轻柔崩溃大哭。
“我只是太喜欢你,所以想留给纪念,你还没被男人碰过吧!今天有福了!我会温柔的,我会好好疼你的。”
男人越说越兴奋。
宋轻柔却只是哭。
丫头明显是被迫的,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敢把爷的小保姆逼成这样,真是该死啊!
季平安怒不可遏,一脚将门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