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风便笑了。
白惠看得脸上直冒黑线。
“我跟你说,我过雪山的时候,遇到了两个贵人。”
白惠边吃边说。
“哦?”
徐长风一副欲听分解的样子。
白惠道:“他们男的姓余,女的姓陈和我一起过雪山,他们一路上挺照应我的。不过那个男的挺怪的,一直不太说话,好像很难接近的样子。”
“哦。”
徐长风微敛了敛眉,手里却将刚刚剥好的一瓣桔子送进了女儿的小嘴中。
白惠又道:“我好几次差点儿滑下山涯,都是那个人救了我。”
“哦。”
徐长风又开始剥桔子。
“可是后来,他们竟然不见了。”
白惠仍然若有所思地讲着,她想不通,那两个大活人怎么就消失了呢?
“哦?”
徐长风仍然是淡淡的,声音里竟然没有意外,眉眼也未抬。
白惠皱着眉头,一副苦思不解的样子,“真是奇怪,怎么就不见了呢?”
“是呀,怎么就不见了呢?”
徐长风已经抱起了身旁的小豆豆,“儿子,你说那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小豆豆便对着他的爸爸咧着小嘴伊啊了两声。
白惠仍是不解的样子,“我奇怪了好久啊,他们帮了我一路,可是走到了山口,竟然不见人了,我想说声谢谢都找不到人。”
“哦?”
徐长风笑得玩味。
“对了,你们还没看照片。”
白惠又起身跑去了客厅里,从背包中把相机掏了出来,拿到她的男人的面前,“你看,这景色多美,部队训练好壮观……”
“嗯……”
徐长风只玩味地点头。
“哎,你怎么都不感兴趣呀?”
白惠这才发现了她男人的异样,问。
徐长风只是笑而不语。
而小糖糖却在保姆的怀里说话了,“爸爸,去西藏。”
“啊?”
白惠惊讶地看向女儿。
小糖糖小嘴仍然嘟嘟个不停,“爸爸,去西藏,爸爸飞飞。”
小人儿若有其事的两只小手在白惠的面前比划起来。白惠疑惑不解地眸光看向她的男人。
“爸爸,飞飞。高。”
小人儿又张开小手臂比划了一下。
白惠的大脑里好像蒙上了一层深重的云,她直直地盯视着她的男人,眼睛里的神色是难以置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