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吗?”
薄越笑盈盈的问他。
沈策西背脊挺直了。
“沈哥。”
薄越温温和和的调子,桌子下强硬的掰过了他的膝盖,沈策西双腿岔开,他没过分越界,可那手的存在感分外强烈,“怎么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这人明明心知肚明,还要故意问出口。
那些视线不强烈,但均数落过来时,让人无法忽略,再加上薄越面上一本正经含着笑,底下却放肆,很能刺激人。
“……嘴疼。”
他顺势说。
他还没回过神,薄越作弄了他一番,又轻轻放过了他,转头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他才知道,薄越刚说的是订婚场地。
薄越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拿走了。
沈策西背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
包厢里空调打得不算太高,可他被熏得有些脸热,他轻扯了下衣领口。
沈策西嘴角破了,吃东西都慢腾腾的,也不能吃太硬的东西,这一顿都没吃上几口,酒倒是喝了几杯。
“阿越,你送一下策西吧。”
薄母有意给他们独处空间,拢了拢肩头披肩,“他今天也没开车,还喝了酒,一个人不太安全。”
“嗯。”
薄越应下,他拎起外套穿上,“今晚我不过去了。”
车停在楼下停车场,上了车,薄越开上空调,车内还是有点冷,薄越把外套给了沈策西,“冷的话披这个。”
外套上带着浅淡的男香,沈策西闻了几下,薄越瞥见,好笑道:“干净的,没味儿。”
“……哦。”
沈策西觉着自己挺变态,他把衣服盖身上,偏头看向窗外。
他喝了酒,话不多。
薄越从后视镜一瞥。
嗯……也可能嘴疼。
海鲜戳破的,吃的什么海鲜,戳成这样儿。
过年这阵,京市路上的车没那么多,路况很顺,地上的雪化了不少,路边绿化带上的叶片还残留着点痕迹。
车内暖和了起来。
沈策西脑袋偏向了窗户那边,很久没开口,衣服也没拿下,薄越以为他睡了。
车内静谧,车子刚穿过一个红绿灯路口,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薄越瞥了眼,挂了,沈策西动了下,薄越找了个地方停车,下车去接了电话。
容允城打来的,他们老同学回国了,容允城今天刚去接了机,请他一块儿出去坐坐,薄越朝车内看了眼:“今天不太方便,明天吧。”
那边问他干什么去,他倚在车门上,“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