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文心情不错,这连带着看谢云安都顺眼了些。
“这日前谢大人还不曾对我对看两眼,如今倒也是畅快了些。”
苏云珠有些难受,瞧瞧抓住谢云安的衣角。
不管怎么样,谢云安就是最好的。
这些个人的见识才学,哪里比得上谢云安,当初谢云安的学业可是秦婉费了好大的心力请来的老太傅所教,何修文也来谢家听过几日课程,可到底是比不上谢云安日日听着。
秦婉毫不留恋,这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在宣泄不满,这七出之过写了好些,各种罪名写在一处,这给霍文峰看的敢怒不敢言。
“秦婉,我女儿好歹也在你们谢家这么些年,你。。。”
“我如何?这样的女子我们谢家可要不起。”
秦婉收起笔,拿了印泥按下手印,在霍文峰想要拿走时道:“我儿身亡的消息并未传来,我本就是代写,这于理不合,和该我们全家都同意才是,霍大人以为呢?”
全家同意?
这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笑话,都知道霍文竹不是个良配,这日后若是要嫁个高门户,哪怕是做妾都惹人嫌。
霍文峰怒急,“你!你这个破皮妇人!你这是故意要羞辱我家文竹!”
“何大人,这事你总不能看着她为所欲无,她可是要犯!”
何修文慢条斯理的叹息一声,似乎是在规劝,道:“霍大人,这休书是你要的,你到底要不要了。”
“这是你们的私事,我本就不好多说什
么。”
“这。。。。”
“霍大人,可别耽搁了。”
何修文慢悠悠的说道。
霍文峰再如何,那也只能忍着,看着秦婉将那休书拿去给谢家的这些人按手印。
这到赵琳琅的时候,秦婉倒是破天荒的将那印泥递给了她,“你既然与谢晟拜了堂,那自然就是谢家人了。”
“谢夫人。。。”
赵琳琅难以置信。
莫不是昨日这谢夫人想明白了?
谢晟也颇为惊讶,但还是替赵琳琅接了下来,道:“多谢母亲。”
“我不过是想,明明她可以说与我们毫无关系离开这里,却跟着你进了这里,不然我可不认的。”
这话里有影射,影射的是谁,这都心知肚明。
赵琳琅想要解释,为徐晚宁辩解,却被谢晟打断,谢晟让她抬手,“好了,别多想。”
秦婉将休书扔给了霍文峰,面色自有的高傲,“拿了就滚!我们谢家没有这样的人,族谱里更不会有!”
霍文峰面色难看,收下休书就拂袖离开了这里。
何修文挑眉,“来人,带走。”
这陆陆续续被押送出去,谢云安落了个最后。
看着给自己带镣铐的侍卫,谢云安突然道:“是谁?”
“什么?”
何修文故作不解。
谢云安却道:“是大殿下吧?若是不错,这都在你们的掌握之中。”
谢云安眼神锐利,何修文被看透了似的,根本撒不了半句谎话,只能道:“眼下你只需要等着就好。”
“你放心,有人回来救你们
的,只要她来,你们就会离开这里,到了法场我可就不能与你多说话,毕竟不止是我在,早早祝愿你北上顺利了。”
北上?
果然是算好了,可又是谁回来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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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差不多了。”
红烛和梁安站在徐晚宁面前。
徐晚宁一身轻便简单的黑色骑装,正在擦拭自己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