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婉立马掀开被子,拿出个东西交给简一一,指着自己腹部的伤口。
“看到了吗?原本我准备在乱葬岗把你母亲的尸带回给你,好好安葬,没成想却着了简翊尘的道,最后尸不仅没带回来,自己还受了伤!”
简一一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双手捂住耳朵,精神状态非常堪忧。
“我不信,我母亲肯定不会有事的,简翊尘刚才说了,只要我乖乖听话,他们就不会死的……”
毓婉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匕,递到简一一面前。
“你要是觉得我骗了你,大可一刀杀了我,反正我现在也没有还手之力!”
简一一泛红的眼眶看着眼前精美的匕,颤抖的手指缓缓接过。
看着锋利的刀口在火光下格外刺眼,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
“该死的不是你,是他!”
利落的将刀锋归于刀鞘中,直接转身出了屋。
婢女看着她拿着匕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赶忙进去和公主报告。
“公主,你的计划真行!”
毓婉背靠在床头上,笑了笑“还得是她太过愚蠢!”
“今日不管她是否成功,对我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我这伤也算没白受!”
婢女那嘴角,棺材板都压不住,“公主这招真是怎么都不亏,她若是真有那本事伤了简翊尘,也算为我们除去了个大大的阻碍!”
“若是伤不了,那她往后就是能为我们所用的人!”
“就算再不济,她死了,凭简翊尘对她的伤心程度,至少也得分心吧,反正怎么都是我们赚!”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等着结果。
简一一面色苍白,强制自己镇定下来。
像往常一样,先在书房门口敲了几下。
不等简翊尘让进,直接推门而入。
简翊尘和洛溪同时愣了一下,若是换了别人,此刻怕是都在叫人收尸了吧!
见世子没有话,洛溪识趣的走了出去,替他们关好房门。
她的脸很平静,但是就觉得哪里不对。
简翊尘站起身子,脸色阴沉,“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
简一一冷笑一声,望着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
规矩!她循规蹈矩这么多年,就求一个安稳,可是他却非要破坏。
从前畏惧他,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想要过得庇佑。
事到如今,他才是亲手毁了自己所有的人。
北骁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就以他那畜生不如的得性,也是迟早的事。
简一一第一次在他面前不卑不亢,敢于正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