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王宁大晚上的又要出去,饭都不吃。”
晚上七点,王诗筠一声吼,告王宁的状。
“大晚上的别出去,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招眼。”
老爸喝斥一句。
“我就是出去散散步,今夜月亮这么圆。”
“……”
趁着老妈还没下楼,王宁及时开溜。
金安市南边郊区。
人烟稀少,葱郁的林间小道上,王宁与北上而来的姐姐、姐夫在一棵直径达五米的巨橡树下接上头。
“亲姐,姐夫,你们可算来了。”
“怎么,等不及了,说吧,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徐雨走路带风,丝随风摇曳,眼神明亮。
几步之后,韶厦紧随。
“我已经创建好了组织,占领了整个金安市黑道,接下来的目标是将几人赶出金安。”
徐雨立马来了精神,“哦!什么组织,快说说。”
“蟾光!我就叫蟾光--王宁。”
“蟾光,是什么意思?”
王宁极其认真的解释道:“意思就是:碧藻之下沉湖之中,一遭跃云端望星荧!”
徐雨有点迷糊,点点头,“好像、似乎有点深意。”
韶厦喉结动了动,额上似乎笼罩着一层阴霾,神情间流露出些许不满,你直接说癞蛤蟆也有春天不更好!肯定是在变相埋汰自己。
“姐,你是左护法。姐夫就是右护法。”
“为什么我是左护法。”
“因为左为尊,左护法大些。”
“嗯,很好,小弟通透,本小姐就是领头的,那我应该取个什么外号。”
“姐姐、姐夫不是雨厦组合,那自然就是蟾光--雨,蟾光--厦,吊炸天的名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