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颂伸着脑袋,似乎在霍沉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是……
“我错了!”
男人立刻道歉,像是犯了大错的小孩一样,不敢去看白颂的眼睛。
白颂的手顺着他的腹肌轻柔打圈,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听着男人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满足感直冲大脑,她的手不停歇的朝下游走,
“嗯……”
男人闷哼一声,一把按住,
“别……对不起,我不该……”
他实在怕被现,但是被子上很明显隆起来的那一块早就出卖了他,
男人的脸红了个彻底,直接就放弃反抗了。
“哪里对不起?你表现的不好再说对不起也来得及,
老公……看好时间啊,我还要上班呢。”
白颂低头吻在男人的喉结上,这是最让他受不了的动作了,
本想说一句,喉结不行,可是他早已被撩拨的热血沸腾,哪里还有行或不行,
只是霍沉的手刚刚伸向白颂腰间,就被按住了,像是他刚刚那个动作一般,
白颂也如此的按着他,他无法从这个眼神中分析出,这是不让,还是刻意报复,
直到女人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吹气,尾音拖长朝着他撒娇,
“求我……”
欲望涌动的瞬间,淡淡的馨香若有似无,霍沉只觉得血液都朝着一个方向流了,
白颂就是他的克星,
“求你……老婆,求求老婆了……”
白颂双手捂住霍沉的耳朵,深入的吻了进去,
周遭的一切声音皆被隔绝,清欢的吸允声,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以及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声,
便会通过牙齿传到颌骨,再传到中耳的听小骨,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清晰,这种微妙的感觉,让霍沉简直兴奋到了极致,
男人手臂一挥,将一切暧昧都蕴藏到了被子之下。
……
直到二人下了楼,霍沉依旧是一言不的,除了还是按照常规的一直在照顾白颂以外,就见不到他有任何表情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颂总是觉得他的眼睛很红,像是熬夜了一样,
“昨天喝的太多,不舒服了吗,喝点汤暖暖胃吧。”
她把一盅汤推到霍沉面前,男人拿着勺子,头也不抬的一口接一口喝。
“这是怎么啦,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