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贫了一句,他才解释道:“昨儿晚上去跟胜利他们喝酒了,这不庆祝那什么吗?一不小心喝多了,就没敢回去,不然我孩儿他妈非把我给扇了不可。”
“冉老师眼一瞪,你就抖三抖,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秦淮茹有些不是滋味地嘲笑道。
“有钱难买爷乐意。”
傻柱得意晃着脑袋。
“少废话,给刘大妈帮忙搭把手,把光福抬出来。”
秦淮茹道,“我婆婆又犯病了,大清早钻地窖去了,我得把她弄出来。”
“你这婆婆绝对是咱们院儿头号危险分子!”
傻柱没好气控诉道,“上回我也在老太太这屋睡,好家伙大半夜站我床前头哭,把我差点没吓死!我还以为老太太回魂看我来了呢。”
“这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胡说八道!”
二大妈瞪了眼傻柱,“听着多晦气?来来,快来帮忙,一会儿不还要放炮吗?”
傻柱一边跟她往屋走一边问道:“不是昨晚放吗?昨晚没放?”
“闫阜贵儿没买上炮,改今早了。”
二大妈道。
“准是这老抠门儿为了图便宜舍不得去商场,大早上去鸽子市淘便宜的去了,你们信不信吧!”
傻柱呵呵一笑,看透了一切。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站住,站住!”
许大茂家院儿里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叫声,紧跟着一大一小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儿一熘烟儿从他家小院儿里跑了出来。
这俩小孩长得都很结实,模样像极了傻柱。两人身上都脏兮兮的,正撒丫子狂奔。
“嘿嘿嘿!嘛呢!”
傻柱见俩小子看都不看他,不乐意叫道。
“爸,我们帮你报仇啦!”
带头那个大点儿的小子马不停蹄,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报仇!报仇!”
后面跟着哥哥狂奔的小豆丁也兴奋得嗷嗷喊着。
眨眼两人消失在后院儿,从许大茂家里追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来。
这女人颇有几分姿色,此刻满脸薄怒,看到傻柱后立马恼怒叫道:“傻柱,你管不管你俩儿子?大清早在我们家大门上画王八,什么意思!”
“哟,这是祝福啊。”
傻柱张口就来,“俗话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这是我儿子祝你们两口子长寿呢。”
“你……”
女人气得够呛,指着傻柱气得直哆嗦,“真是蛮不讲理,我找你们家冉老师说去!”
说着气呼呼去中院了。
“嘿嘿,俩小子这是知道许大茂欺负他爹了,真给他爹争气!”
傻柱眉飞色舞。
“俩调皮蛋,跟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淮茹哭笑不得道,“你小心许大茂媳妇儿跟你们家冉老师打起来。”
“敢?借她俩胆儿!”
傻柱瞪眼。
“你还别小看她,这女人把许大茂吃得住住的。”
刘大妈压低声音八卦道,“我老听见他们两口子吵架,这女人动不动就把许大茂骂得跟孙子似的。”
“她给许大茂生了个大胖小子,许大茂能不把她当菩萨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