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亮的光都敢抢?”
“这也就是够不着太阳,不然老师高低得给它拧下来当灯泡。”
楚狂提着刀,一脸崇拜地看着柱顶那个身影。
这就是他们的头狼。
管你是神是仙,只要敢露头,那就得做好被扒皮抽筋的准备。
随着投影的消失,那股笼罩在岛上的极寒之意迅消退。
海风重新变得温润。
只有那根青铜巨柱,依旧散着淡淡的寒气,显然刚才那一番“进食”
,让它也吃得有点撑。
陈大龙从柱子上跳下来,落在广场上。
他看了看手里那枚还在冒着寒气的须弥戒,满意地点了点头。
“成色不错。”
“这团太阴本源,正好给红毛淬炼一下他的雷法。”
“阴阳调和,威力至少能翻倍。”
说完,陈大龙转过身,看向跪在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天机子。
“老道士。”
陈大龙走到天机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刚才那个娘们儿,什么来路?”
“别跟我说什么月宫嫦娥,我不信那套。”
天机子浑身一颤,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那是……‘广寒卫’。”
天机子声音沙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上古之时,绝地天通。”
“一部分大能飞升而去,带走了这世间九成的灵气。”
“剩下的一部分,因为罪孽深重,或者是争斗失败,被流放到了太阴星上,负责看守‘天门’。”
“他们……自称‘月宫’。”
“其实……”
天机子苦笑一声。
“其实就是一群被遗弃的囚徒。”
“囚徒?”
陈大龙挑了挑眉,从兜里摸出那个防风打火机,虽然没烟,但还是习惯性地把玩着。
“既然是囚徒,那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因为……他们手里有‘钥匙’。”
天机子指了指头顶那根青铜柱。
“这九根镇龙钉,不仅是锁住地脉的枷锁。”
“也是连接天门的桥梁。”
“只有拔出所有的钉子,重聚祖龙之气,才能冲开天门,让灵气倒灌,重续仙路。”
“但是……”
天机子看着陈大龙,眼神复杂。
“一旦天门重开,那些被流放了几千年的怪物,也会顺着路爬回来。”
“刚才那个广寒卫,只是个看门的。”
“真正的月宫之主……实力恐怕已经是化神,甚至……返虚。”
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