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早适应这里的环境。”
陈大龙倚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旁,甚至还有闲心弹了弹烟灰,“东南亚那边的雇佣兵,擅长丛林伏击。他们不急着杀人,他们喜欢看着猎物在恐惧中一点点崩溃。”
“老师,他在哪?”
红毛从泥里爬起来,半边脸都是黑泥,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自己找。”
陈大龙冷漠地看着他,“我说了,这是试炼。我要是出手,你们这辈子都只能当废物。”
汗水顺着楚狂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回放着陈大龙教过的那些“下三滥”
手段。
如果是正规军,这时候会火力覆盖或者战术穿插。
但如果是疯狗……
疯狗是靠鼻子闻的。
楚狂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透过防毒面具的过滤,他依然能闻到那股腐烂的味道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不是陈大龙的烟味,而是一种劣质卷烟的味道。
“三点钟方向,那棵歪脖子树上面!”
楚狂猛地睁眼,手中的螺纹钢脱手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那团茂密的树冠。
“砰!”
树枝折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声闷哼。
一个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的瘦小男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他显然没想到这群“学生娃娃”
能这么快现他的位置,落地时还想翻滚卸力,但楚狂已经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刚才就是你射老子?”
红毛也红了眼,抄起那把菜刀就冲了过去。
那雇佣兵反应极快,拔出腰间的尼泊尔军刀就要反击。
但他低估了四班这群人的无耻程度。
胖子根本没给他挥刀的机会,直接一个肉弹战车撞了过去,两百多斤的体重加上冲刺惯性,直接把那瘦猴撞得肋骨断裂,一口血喷了出来。
紧接着,唐一燕的簪精准地扎进了对方的手腕,红毛的菜刀剁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短短五秒钟。
那个经验丰富的雇佣兵,连惨叫都没出来几声,就被这群毫无章法的学生给活活打废了。
“别杀他!”
楚狂按住红毛还要往下砍的手,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个奄奄一息的雇佣兵,“问清楚,他们有多少人,在哪埋伏。”
雇佣兵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怨毒:“小崽子……你们死定了。血手老大……就在前面的沼泽地等着你们……”
“噗!”
话没说完,一把三棱军刺突兀地从黑暗中飞来,精准地贯穿了雇佣兵的喉咙。
鲜血溅了楚狂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