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锅架在三块石头支起的架子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张哲翰削的岩石碗筷,一副在柳依依手里,一副伊曼拿着,碗里都有肉。
张哲翰出现在大厅里,柳依依和伊曼同时放下碗筷,尖叫着扑了过来,“你怎么了?”
“受伤了吗?”
张哲翰这才意识到自己满头是血,摇了摇头道:“没事,是蛇血。”
伊曼眼尖,看见了肩膀上的伤口,伸出双手捂了上去。
希拉里站起身问道:“翰里,你进后山那个洞了?”
“嗯,杀了一条蛇。”
张哲翰比划道。
“蛇?你是说淅沥淅?”
希拉里也比划了个很长很长的动作。
张哲翰估计她说的“淅沥淅”
就是蛇,取出半边蛇皮放在地上,希拉里惊叫:“大淅沥淅王!”
“你认得它?”
希拉里没说认不认得:“我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说,有一条很大很大的淅沥淅,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剩下的唯一的大淅沥淅王,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身上有宝贝。”
张哲翰被绕晕了,伸手止住道:“你等会儿,我先去洗澡。”
希拉里这回真听不懂了:“洗澡?洗澡是什么?”
张哲翰没理她,一个人逃出大厅,跑到泉水边,跃进了水池,忍受着刺骨的寒冷,洗净身上的蛇血。
湿漉漉跑回大厅,希拉里才明白了“洗澡”
是什么意思,柳依依拉着他坐在篝火旁,心疼道:“你看你,生病了怎么办。”
伊曼用石碗在石锅里舀了一碗汤递过来:“主人快喝吧,暖暖身子。”
张哲翰端着汤碗对希拉里说道:“你继续说。”
“说什么?”
希拉里好像忘了那个茬,专注地烤肉。
“大淅沥淅王。”
“哦,”
希拉里在火上翻着马叉,续上之前的故事,“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狼界有五个大村,五个啾拉是五姐妹,大淅沥淅王带着很多很多大淅沥淅来打大村,五姐妹死了四个,大村被毁了,村民四散逃跑,我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就逃到了现在的岛上……”
又要被绕晕,张哲翰打断道:“等等,你是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五个啾拉?”
“不是很久很久以前,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希拉里执着地绕。
“好吧,是不是有五个啾拉?”
张哲翰避重就轻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