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眯眼,“……和我想的不一样。”
照片里的男孩五官端正、笑容灿烂,好像和独来独往的标签对不上。
“我第一次见到也很惊讶,但我女儿很坚持他没什么朋友,大家聊天的时候他也不加入,不太合群。”
“这张照片能借给我吗?”
海姆达尔问。
“没问题。”
四、
晚上六点,国际威森加摩和国际警察部队召开联合大会,总结过去工作,展望未来的艰巨任务。前不久巫师假释期间成功逃之夭夭的案子已经成为国际警察部队的污点,他们险些和主导假释审核的iw闹崩,国际警察部队本想拉iw一块顶缸,但是无论怎么牵强附会,归根结底提出适当缓解监狱压力的最初倡议者不是iw,正是国际警察部队他们自己。
iw在这件事上从头到尾都是看在兄弟份上帮了把手,妄想利用祸水东引纯粹异想天开了,不过拎不清的是没事整天瞎开脑洞的高层,两个部门的下属还是像以往那样合作共赢亲密无间。
海姆达尔和罗恩都在出席行列。
两个部门合并开大会不是头一遭,阶梯会议室的座位没有泾渭分明的界限,大家按照以往默契,以中央主席台为基点,左半边是iw的座位,右半边属于国际警察部队。
海姆达尔和罗恩在当中的混合区挨着坐了。
“马尔福急坏了吧?”
罗恩没有幸灾乐祸,他早已告别不计后果的年龄。
“急坏了,同时也被她女儿震惊了。”
海姆达尔说的是门钥匙天才的重大发现。
罗恩不了解内情,听不出言下之意。
“想不到马尔福的女儿会这么出人意料。”
罗恩感叹。
“这丫头一直很叛逆,大家这么多年被蒙在鼓里。”
主持本次大会的是霍林沃斯法官以及国际警察部队的一个小头头,大会内容不仅涉及国际警察部队前些天的那块污点,外面的在逃犯这么多,利用假释逃跑的那个之所以闹得沸沸扬扬不是因为案子重大,而是关乎脸面。这个犯人最初在强行向麻瓜推销魔法制品过程中被知情者举报落网,跟英国的大粪先生是同行,关了15年是因为屡教不改数罪并罚。
霍林沃斯法官在主席台上汇报iw上半年的工作进展,台下众多巫师一脸正直地溜号。
罗恩对海姆达尔小声嘀咕,“你说这家伙为什么逃跑?他都熬到假释了,这下功亏一篑,怎么想都是在坑自己。”
“逃跑是犯人的本能,与其整天被人强行盯梢,稍有风吹草动立马再度面临监禁,有些人违法乱纪习惯了,对规规矩矩做人的将来无所适从,不如挣脱枷锁投奔自由。”
“被逮回来就永远和自由告别了。”
“万一天网打了次瞌睡,碰巧把他漏了呢,人嘛,难免心存侥幸。”
“你好像很了解。”
罗恩斜眼。
“这行我待的比你久,前辈的教导一定记住了。”
罗恩正想吐槽,只听海姆达尔急促念了声“梅林”
,于是轻笑道,“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