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下次吧,”
威克多说。“还让你特意赶来……”
“什么话!”
邓肯对老同学的客套非常鄙视。
“好好,我不说话。”
威克多转头对海姆达尔说,“我去楼上看看。”
二人交换个心知肚明的眼神,海姆达尔点点头。
邓肯是个懂得避嫌的人,也不会多想,目送威克多上楼,余下二人对视一眼。
“真的不能改变主意吗?”
邓肯感到非常可惜,因为各自的工作都不清闲,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相聚了。
“这里是魔法世界,想见个人还不容易?”
海姆达尔轻松的说。
邓肯摸摸鼻子,“你在埋怨我这些年的‘失踪’?”
“你是大忙人,我们都知道。”
海姆达尔收起玩笑,认真的说:“距离和时间无法改变我们的情谊使它变质,但会让它变淡。”
说完这话,他指向屋外,邀请道,“不赶时间的话,出去走走?”
邓肯欣然同意,二人走出小楼,沿着原始粗糙的矮墙缓步而行。
黄昏的橙红色余晖落在田埂上,影子在身后拉长,天地万物变得朦胧,高速运转的世界逐渐缓下步伐进入休息时间。
“再过几年眼看要奔四了,终身大事你就没什么想法?”
海姆达尔揪了根杂草随手晃悠。
邓肯像敏感的青春期少女一样变了脸色,“我才三十出头!三十出头!”
海姆达尔不当回事,调侃道,“威克多偶尔会那么说,原来你们不是同年?”
邓肯没好气地喷鼻子,“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有义务提醒你,他提前进入中年期了,也许明天一睁眼你将会面对秃脑门的威克多叔叔,请不要把他和永远朝气蓬勃的我相提并论。”
海姆达尔哈哈大笑,尝试代入后回应,“若有一天威克多真成了秃头大叔,我想我不会因此嫌弃他,因为那个时候我肯定也不如年轻时好看了。”
时光易老,韶华易逝,最可怕的是不坚的人心。
邓肯夸张地摇摇欲坠、步履蹒跚,“别这样亲爱的,这会让我觉得你在讽刺我的坚持轻浮幼稚。”
“如果确实如此,你会因此改变初衷?”
海姆达尔笑着问。
邓肯不假思索,“不会。”
那不就得了,海姆达尔摇摇手里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