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丈夫。】夜骐终究忍无可忍。
东方人一愣,随即大叫,“即便不是人,也不能乱说话!”
说完以后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见腹黑型男没被影响,松了口气。
夜骐看他这副小样儿就难受,【捂什么!你死都死了,喊破了喉咙他们也听不见!】东方人面上一僵,很快恢复常态,“你不懂,要的就是这个气氛。”
夜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沉默下来,片刻后,对身边霎时低落下来的人说:【我没乱说,这个帅哥确实是你的丈夫,刚才被抱走的男孩是你们的儿子。】东方人还是不相信,以为夜骐在跟他开玩笑,呵呵,俩男人怎么生孩子,欺负他书读得少?
“那床上那个又是谁?帅哥是朝三暮四的劈腿男?”
【劈腿?】
“就是脚踩两条船。”
【床上的人就是你啊。】
“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你为什么不相信?】
“你看清楚,我长什么样,床上那个帅哥又长什么样,按你的意思,我上辈子是个外国人?”
【你上辈子确实不是东方人。】
东方人被夜骐顽固的胡言乱语搞得烦不胜烦,“好!就算我和床上躺着的那位是同一人,那又如何?我已经死了,你也说了我死了,这事还有争执的必要?你看看床上那位,好像情况也不太好……”
东方人突然大开脑洞,“难不成你要让我夺舍?!”
夜骐被他的咆哮弄得有点晕乎,【夺舍又是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等床上那位死了以后,好去侵占他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展开?夜骐败在了天朝人无与伦比的脑洞上。
【那本来就是你的身体!】
“做人不能这样,做马就更不能这样了,我已经死了,我也认命了,人家还有呼吸呢,怎么好说那是我的身体呢?”
东方人语重心长,同时又对夜骐的“夺舍”
建议十分感动,到底是为了自个儿啊,瞧瞧,多好的马。
[你不愿意回来?]
“我说了那是人家的……不是你在说话?”
东方人发现不是夜骐那略显老迈的声音,脚下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他低头,看见一只黑色的小猫。
它不是在床上吗?东方人迅速转头,还在床上啊,那么脚边这一只是?
“是你在和我说话?”
东方人问。
[你不愿意回来吗?你要去哪里?]黑猫显得很着急。
“我已经死了,要去哪里……大概是地狱,然后等着投胎吧。”
东方人也不确定,他这是第一回死来着,按照流程他应该早就被勾魂使带到地府见判官了,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活着的时候没机会也没钱旅游,死了以后倒是免费出境游了。
东方人十分苦恼。
[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回去。]黑猫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奇异的诱惑力。
东方人的脚在黑猫的怂恿下慢慢朝床边挪动,就像中了邪一样,眼神都发直了。
“里格,不要丢下我……”
悲泣声在耳畔划过,东方人蓦然清醒过来,眼中浮现的是安详沉睡的人和他落泪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