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有没有毕业典礼另说,你确定你能畅通无阻地进入霍格沃茨?”
“这个好办,”
说完以后略迟疑了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可以给斯内普教授写信。”
“昨天已经寄出去了。”
德拉科叹气,“你都想好了?”
肯尼莞尔一笑,“那是你可爱的故乡,不是龙潭虎穴。”
“现在也差不多了。”
德拉科一说到这个就提不起精神。
任谁家里住着一只穷凶极恶的小强都会悲伤逆流成河。
德拉科挥挥手,“我不阻止你,反正有的是人会那么干。”
说完以后就走了,他还有一堆工作待处理,马丁先生鄙视每天10点才来上班的某人。
一直安静充当布景板的莱昂拿起餐巾抹抹嘴,“如果有需要。”
向肯尼递去一个“你懂的”
眼神,慢吞吞地离去。布鲁莱格大夫工作日下午总会上训练场溜一圈,奉献白衣天使的爱心。
肯尼喝完了饮料,转头看见克劳斯爵爷还在折腾那盘面条,叉子在面条里推来推去,分量却不见减少。
浪费食物,天打雷劈!肯尼转开目光,在心里狠狠批判。
亚当放下叉子,对肯尼说:“把你的情报来源分享给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钱。”
“只有这个?”
“你现在还有什么?”
亚当沉默了。
“克劳斯扫帚工作室从前依靠并信赖的是巫师银行,自立门户首先要做的是经济独立。”
肯尼没有轻言细语地宽慰对方,也没有幸灾乐祸,只是就事论事。
亚当没有恼羞成怒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放到以前他会把肯尼的话视为羞辱,果断甩袖子走人,而不是坐在这里思考可行性。
“我会回去的。”
亚当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握紧。
“经济独立和让你改姓不是一个概念。”
肯尼不愿多谈,他可不想成为乍然陷入人生低谷的爵爷的解语花。
亚当慢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