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要跋扈先雄起。
“谁说的,”
始终被蒙在鼓里的老板亲戚巴恩堂兄举手道,“我们的老板就不像您说的那样,冰脊克朗的老板不是无奈随大流的小可怜!”
不仅主教练,全体都默了。
“世界上只有一个土豪肯尼。”
主教练一脸纠结,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叹气,他继而强调,“但是这不能成为你们不思进取的理由!”
队员们连连点头表决心。
至于被他们忽略已久的场内风云……
巴恩小声问队里小伙伴们,“你们投注了吗?压得哪一队?”
西梅拉内咔嚓咔嚓咬碎棒棒糖,在棒棒糖的效果下眉毛一直在变色。
顶着一对绿眉毛的西梅拉内说:“虽然很可惜,但不得不承认实力的悬殊,不能和钱过不去,我压了威尔士。”
刚被威尔士的肯梅尔红隼队主席奚落过,队员们积极性普遍不高。
“看来大家都压了威尔士。”
埃里克森四平八稳。
“别告诉我们你没下注!”
两队实力差距明显,巴恩不相信埃里克森会在这上面不走寻常路。
“我下了,压得阿曼苏丹。”
小伙伴们惊呼。
“你疯了!”
有人叫道。还有人问压了多少。
“全部积蓄的三分之一。”
“他真的疯了!”
队员们鬼哭狼嚎。
“阿曼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阿曼有冠军相?”
“开赛的不给力很说明问题了,是不是已经在心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
面对小伙伴们形形色色的调侃,拥有钢铁般心理素质的埃里克森淡淡微笑。
“这个时候就不要装腔作势了!”
巴恩恨不得使劲摇他的肩膀。“你是不是误食了队医的‘一劳永逸’遗忘药水?!”
“隔墙有耳……”
西梅拉内赶忙捂住巴恩的嘴,其余人皆一脸惊慌地东张西望。
布鲁莱格大夫原来已经点亮了止小儿夜啼的技能,瞧把大家伙吓的。
埃里克森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队员们张口结舌,反应不及。
“你就别逗他们了,小心乐极生悲。”
知道内情的主教练厚道了一把。
“怎么回事?教练也知道?”
队员们骚动不已。
“我当初也想压威尔士的,后来听了肯尼主席的建议改压了阿曼苏丹,老实说我现在也没底,但想到肯尼主席和我一样,当然他肯定压得数目更大,好像就不那么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