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对亚当的抵触不以为然,“流浪巫师倒卖动物、走私剧毒植物、私售违禁魔药的行为比皮肉生意高尚吗?红灯区里从业人员的工作方式虽然让人不敢苟同,但他们不偷不抢、自食其力,通过……劳动,让客人享受宾至如归的喜悦,交易结束后银钱两讫一拍两散。至少在荷兰,红灯区里的ji女不会因职业被起诉,流浪巫师的所作所为完全不是一码事了。一味的围追堵截,不如恰如其分的疏。”
亚当的表情变幻莫测,海姆达尔本就不指望争论后对方会心悦诚服,费这番唇舌是因为对方视流浪巫师的可恶行径为理所当然,话里话外不放在心上,麻痹大意是导致恶势力反扑的最大漏洞,要不得。
胡诺尔队长姗姗来迟。
三人相继走出公共壁炉使用室。
“难不成您刚才睡了一觉?”
海姆达尔打趣。
胡诺尔别有深意地说:“因为我很善解人意。”
海姆达尔愣了下,想明白过来后摇头。
“谢谢您了。”
“这个亚当·克劳斯不是普通人吧?”
胡诺尔摸摸下巴。
二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眼走在前方身姿挺拔的引路人。
“他家在列支敦士登挺吃得开,和麻瓜政府也说得上话。”
胡诺尔恍然。
“他是你男人?”
胡诺尔展开丰富多彩的联想。
“我丈夫叫威克多·克鲁姆,”
海姆达尔迅速纠正,然后不确定地问,“您和彼得一样,也经常记不住人脸?”
彼得同学的脸盲症近一年来有了显著的缓和趋势,得益于约翰教官不厌其烦的“认脸”
操练。
胡诺尔并不生气,饶有兴致地说:“男人和丈夫不是一个概念。”
……擦!
他看上去就辣么饥渴,辣么感情不专?
斯图鲁松审判员在“性”
上忠实继承发扬了东方人的“刻板”
,不以保守闭塞为耻,坚定地视其为理应如此——你们这些洋鬼子我行我素,既崇尚我心永恒,又掉过头来高举不拘小节的大旗,甚至批判压抑欲望即是泯灭人性,但请表把我混为一谈,咱是新世纪好粑粑!
“我只需要丈夫,不需要其他男人。”
海姆达尔非常果断。“明明拥有一台性能良好的全方位多功能一体机,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地另备一套换用插头?给自己找麻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