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烦恼哪一条领带更好看的米奥尼尔循声看去。
“你干什么!叫儿子做什么?”
小粑粑做贼心虚地压低声音,甚至还把脸藏在老爷身后,不让儿子发现。
威克多终于忍不住抱着海姆达尔又亲又笑,被不断吃豆腐的海姆达尔恼羞成怒,呲牙咧嘴。
小米宝宝还端着俩领带,一脸问号。
肿么了?要吃饭了吗?
四、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海姆达尔带着国王慢吞吞地走出电梯,迎面撞上一黑脸门神,连忙道歉,人家却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海姆达尔回头与门神——胡诺尔队长,四目相对。
“早。”
海姆达尔微笑。
胡诺尔松开手,“你迟到了。”
“我们有约吗?”
“你上班迟到了。”
“iw目前还没有硬性规定我的作息,”
说到这里,海姆达尔煞有介事地补了句,“感谢利兹大法官的善解人意。”
“我来告诉你我的决定。”
胡诺尔的目光很快挪到国王身上,国王与胡诺尔是老相识,对他还算温顺。
海姆达尔还能猜不出吗?
“如果您的条件是国王,很抱歉,您当我什么都没说。”
胡诺尔并不因此否认自己的企图,堂而皇之地开出条件,“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接下来国际警察部队刑侦分队将竭尽全力给予配合。”
海姆达尔玩味地勾起嘴角,“今天换您威胁我了。”
胡诺尔马上说:“你承认你昨天的话是威胁了?”
“一个大男人,何必斤斤计较。”
刑侦分队的队长有点气不顺的感觉了,“约翰说你的血似乎很美味。”
这可不仅仅是威胁那么简单了。
“您大可以试试。”
海姆达尔不以为然:有本事你在国际威森加摩的地盘上咬我啊!
或许斯图鲁松审判员的表情太生动了,胡诺尔队长霎时两眼飘红,比神秘人那对小兔子眼还瘆人。吸血鬼的红眼病是天生的,与后天通过咒语“烟熏”
出来的兔子眼有着本质的差别。
“你要干什么!”
怒喝声响起。
海姆达尔眼睛一花,彼得窜出来把他拉到身后,国王也摆出一副迎敌的凶狠姿态。等彼得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并面露惊诧之色,胡诺尔眼中的血色已经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