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主意,是里格,”
让娜拾起话题,在兰格的注视下微微红了脸。“你被带走以后我不知道怎么办好,等我回过神来里格已经与我面对面了,是他建议我说服我父母把你的母亲接来一起住。那些讨厌的媒体企图从凯特这里挖到耸人听闻的消息,里格说我们应该保护凯特,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让娜握住兰格的手,“现在想来,我好像忘了跟他道谢了。”
“里格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对他来说你的道谢不值一提。”
兰格开玩笑的说。
让娜羞恼地拍他的胳膊。
兰格接住让娜的手掌,“下次见到他,我们一起道谢,还有威克多和莱纳托。”
“他们做了什么?对了,我都忘了问了,你是怎么回来的?我应该去接你……”
“嘘,慢点,一个个来。”
兰格打断了让娜的滔滔不绝。
“好吧。”
让娜从善如流。
“莱纳托和威克多合伙出钱为我请了一位据说非常有名的律师。”
让娜懊恼地说:“爸爸原本都请好律师了。”
要不是威克多让邓肯跟他们打招呼,让娜的父亲不会轻易妥协。
兰格摸摸她的脸,有些歉疚,“我们往后的日子可能要过得紧巴点了。”
“怎么了?”
让娜连忙问。
“那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以我目前的收入,一下全部还上后挺困难。”
兰格虽然还有火神队队医的兼职,但世界杯期间各国魁地奇俱乐部一般都选择歇业调整,队医暂时无用武之地,不开工自然不会白发钱。
让娜松了口气,“没关系,只要不是三餐不继,紧巴点没事。”
让娜盘算着生完孩子以后立刻上岗分担一家之主的压力,她早已决定将来的工作方向。
“威克多和莱纳托反复告诉我不急着还钱,但我们不能因为关系不错故意拖欠。”
实际上他的俩基友根本没提还钱,言下之意帮朋友摆脱眼下的困境是应该的,如果兰格真的假装忘记,俩基友也不会放在心上。
让娜点头。
“我会再找份兼职。”
兰格说。
让娜听他说了一会话,对他只字不提那件凶杀案感到不解,“案子怎么样了?你被保释出来了,爱沙尼亚的警察部队是不是决定撤销对你的指控?”
兰格一怔,爱沙尼亚魔法部副部长那双始终带笑的眼眸在眼前浮现,他离开时,对方说了一句话——